我張了張嘴,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好像是這麼回事。
如果真的要從分局裡選一個人站在隊伍最前面舉牌,換誰都會被問一句“為什麼不讓她來”。
“……行吧。”我嘆了口氣,“既然領導都定了,我也沒辦法。”
“那等會兒你把通知發到群裡,讓大家報名,專案不限,每人最多報兩項,鼓勵積極參與。”
教導員走後,我開啟工作群,把那份紅標頭檔案截圖發到了群裡。
附了一句:“市局警體運動會通知已下發,請各位同事檢視專案設定,有意參加的今天下班前在我這裡報名。”
中午去食堂吃飯的時候,張敬桓端著餐盤坐到我對面,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嚼完,然後開口:“你報什麼專案了?”
“打算報羽毛球,你呢?”我說。
張敬桓放下筷子,“我打算報網球,其他球類分局大神太多了,報了選不上,網球的話,我覺得自己還行。”
“我好久沒打了,也不知道還打不打得動。”我對現在的自己確實沒什麼信心。
“沒事,重在參與嘛,練練就可以了,反正還有時間。”張敬桓擺了擺手。
我點了點頭:“對了,下午你跟我去一趟國金的深淵遊戲。”
張敬桓夾菜的動作停了一下:“去那兒幹嘛?”
“陳所說讓咱們去送錦旗,表示一下感謝,特意說了讓你跟我一起去。”
“行,”他又夾了一塊排骨,“去就去,正好我也想看看那幫做遊戲的平時都什麼樣。”
吃完飯回科室的時候,廣告社的人已經把錦旗送來了。
我拆開包裝看了一眼。
紅色絨布底,燙金大字,上下兩排。
用端莊的字型寫著“警企合作共築平安,回饋社會彰顯擔當”。
質地厚實,字跡清晰,比我想象中效果要好。
我把它重新卷好放進紙筒裡,收在桌邊,等著下午出發。
下午兩點多,張敬桓敲了敲門:“走吧,現在去?”
我拿起那捲錦旗:“走。”
我們並肩走出所裡,張敬桓發動了那輛白色的桑塔納,我坐進副駕駛。
車子拐出院子匯入車流,午後的陽光透過車窗照進來,暖洋洋的。
風從半開的窗戶縫裡灌進來,帶著秋天特有的乾爽氣息。
車子穿過幾條街道,國金大廈的輪廓在前方漸漸清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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