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鬧鐘響的時候，我睜開眼，盯著天花板想了兩秒鐘。
然後想起來今天要去領航廣告辦入職。
我在床上又躺了五分鐘，才爬起來洗漱。
頭髮沒扎高馬尾了，隨手紮了個低馬尾，用一根黑色皮筋固定住。
出門前湯圓趴在玄關櫃上看著我，尾巴垂下來，在半空中慢悠悠地擺著。
“看什麼看，晚上回來給你開罐頭。”我朝它揮了揮手。
它喵了一聲，不知道是答應還是嫌棄。
恆金大廈比國金大廈矮一些，但風格差不多，都是那種冷冰冰的玻璃幕牆建築。
站在樓下仰頭看，會被陽光反射晃得眯起眼。
我把小電驢停在非機動車區，鎖好，推門進了大堂。
電梯上七樓，門開啟，昨天那個前臺的姑娘已經站在工位後面了。
她今天把低馬尾換成了丸子頭，看到我從電梯裡出來，眼睛明顯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微笑。
“早，李嵐。”她主動打了招呼。
“早。”
“薇拉姐在左手邊第三個辦公室，他在裡面等你。”
我點了點頭，朝她指的方向走過去。
走廊兩邊是開放式辦公區，隔斷不高，能看到裡面的人。
有幾個人正對著電腦螢幕敲字，有人端著咖啡從茶水間走出來，還有人站在印表機前面等出紙。
我經過的時候，靠走廊那排工位上的人陸續抬起頭來。
一個正在打電話的男人，話說到一半停了一下，目光追著我從面前走過去才繼續往下說。
茶水間門口端著杯子聊天的兩個女生，其中一個用胳膊肘捅了捅另一個，兩個人都轉過頭來看。
我目不斜視，繼續往前走。
薇拉的辦公室門開著，她坐在辦公桌後面，今天換了件淺灰色的西裝外套，頭髮依然盤得一絲不苟。
看到我進來，她朝對面的椅子點了點頭：“坐。”
我坐下，她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牛皮紙袋，裡面是一沓表格和一份合同。
“先填入職表，然後籤合同，一式兩份，你的工牌已經做好了，等會兒找行政部的陳華拿。”
她一邊說一邊把檔案推到我面前，“有什麼不清楚的隨時問我。”
我低頭看了看那些表格，跟之前填過的入職表差不多，姓名、年齡、學歷、聯絡方式、緊急聯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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