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夾菜的手停了一下。
“你訊息倒是靈通。”
“做遊戲的人，最擅長的就是收集情報。”他笑了一下，“而且這事在圈子裡傳開了，說領航的霍總金屋藏嬌。”
“我不是她的陳阿嬌。”
“我知道，但別人不知道。”他把碗裡最後一塊排骨夾走，“你那個霍總，對你挺上心的。”
蘇小棠在旁邊終於憋不住了，插了一句：“你也這麼覺得？”
程野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大家都知道啊。”
我把筷子往桌上一放，看著程野：“你今天是來吃飯的還是來當八卦記者的？”
“吃飯的，吃飯的。”他趕緊擺手，低頭扒飯。
吃完飯後，程野端著空餐盤站起來，衝我擺了擺手：“我先走了，專案那邊還有事，嵐嵐，回頭我找你。”
“別找。”
“那我發訊息。”
“也別發。”
“那我等你回心轉意。”
“你等不到。”
他笑了一下，端著餐盤走了。
走出食堂門口的時候還回頭看了我一眼，笑得一臉燦爛。
蘇小棠看著他走遠了，立刻湊過來：“嵐嵐，這人是誰啊？好帥。”
“深淵遊戲的老闆。”
“深淵遊戲？就是那個做《龍之信仰》的？”
“嗯。”
“他追你？”
“不知道。”
“你不知道？”
“他說是在追，但我沒同意。”
蘇小棠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最後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裡帶著一種深深的無奈：“嵐嵐，你知不知道你這句話，能讓全滬江一半的女人想掐死你？”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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