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愛沒有立刻接著問，而是低頭翻了兩頁提綱，然後抬起頭來，語氣比剛才柔和了一些。
“那你對孫一寧前一段時間接受的那個採訪，還有她發的那條微博，怎麼看？”
我靠在沙發上，雙手抱胸想了想。
“我已經在TK裡說過了，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我也澄清了那天晚上趙世誠為什麼會在我家，就是貓生病了，他去寵物醫院，我跟著去，回來他守著貓怕半夜出事，就這麼簡單。”
小愛看著我，沒有插話。
我繼續說，“我覺得孫一寧完全是對錯了槍口，趙世誠不搭理她，她應該自己找原因，而不是亂開炮，我做了什麼？我沒做錯任何事。”
我想了一下，然後補了一句：“如果我錯了，那唯一的錯誤就是我長得太好看了吧。”
小愛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出來：“李嵐，你真的很有個性。”
“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小愛把身子往後靠了靠，像是換了一個更放鬆的姿態，但目光依然銳利：“趙世誠追求你，你會同意嗎？”
“不會。”
“這麼幹脆？”
“對，我現在只想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待著。”我把水杯放回茶几上。
小愛歪了歪頭，語氣裡帶著一點試探：“趙世誠可是億萬富豪啊。”
我笑了一聲。
“我也不差錢啊，我的錢夠花，房子有，存款有，我不需要他的錢。”
小愛張了張嘴，像是想反駁，但我沒給她插話的機會。
“而且趙世誠是葛朗臺，他很摳門的。”
我看著小愛，認真地說：“你問問侯樂伊和孫一寧，趙世誠給她倆花過什麼錢沒有？頂多就是出去玩一玩，買點幾萬塊錢的包而已，這種吝嗇鬼，我不稀罕。”
小愛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出來：“你這嘴也太毒了。”
“我說的是實話。”
小愛收住笑，看著我，目光裡多了一層探究：“如果趙世誠給你足夠多的錢，你會答應嗎？”
我想了想。
“那得看多少錢，如果夠多的話，也搞不好的事情。”我哼笑了一下。
小愛又笑了，這次笑得比剛才還厲害，一邊笑一邊搖頭：“李嵐，你真的太有意思了，我採訪過這麼多人，你是第一個把‘看錢’說得這麼理直氣壯的。”
“我又不是聖人，”
我攤了攤手：“而且我說的是如果，目前我還沒有被他的錢打動，因為他也沒給過我什麼錢。”
小愛點了點頭，把提綱翻到下一頁：“那我問你一個不一樣的問題，你有沒有想過進軍娛樂行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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