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服務生又回來了。
這次他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兩杯香檳。
王雅雯挑了一下眉:“我們沒要啊。”
他把托盤放在桌上,臉還是紅的,但比剛才鎮定了一些:“兩位女士,這是那位先生送給你們的。”
服務生微微側過身,朝大廳東側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
靠牆的一張桌子旁邊坐著一個男人,四十歲左右,穿著深灰色的西裝。
他手裡端著一杯酒,朝我們這個方向舉了舉,嘴角帶著一點淺淡的笑。
王雅雯轉過頭對服務生說:“那放著吧,替我們謝謝那位先生。”
“好的。”服務生把兩杯香檳放在桌上,轉身離開,走的時候步子還是有點飄。
王雅雯靠回椅背,看著我,嘖嘖了兩聲:“你看,你多厲害,坐在這兒什麼都不用做,都有人送酒。”
我端起面前那杯香檳看了一眼,沒喝,我今天可是騎了小電驢啊,沒法喝。
我撇了撇嘴“習慣了。”
王雅雯起自己那杯香檳喝了一口,“所以我說,你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哪碗飯?”
“被男人供著的飯。”她把杯子放下,看著我,表情比剛才認真了一些。
“小嵐,你聽我一句勸,你現在才23,雖然還年輕,但也沒幾年了,過了三十就不好找了。”
啊?
讓我找男人?
絕對不可能。
“你長得好看,這是你最大的資本。”她掰著手指頭說。
“但你總不能靠這張臉過一輩子吧?再過十年,二十年,你再好看也老了,到時候你靠什麼?你現在有套房子,有點存款,但那點錢在滬江算什麼?你還能清閒幾年?”
她往前湊了湊,語氣認真:“趁現在年輕漂亮,找個有錢的嫁了,這輩子就不愁了。”
我看著她那張塗著精緻妝容的臉,聽著她說的每一個字。
王雅雯說的話我雖然不愛聽,但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從她自己的人生經驗裡提煉出來的。
她可能真的為我著想呢。
“不用,我自己過得挺好,我不需要讓男人給我花錢。”
“你就是不聽我勸。”她搖了搖頭,端起香檳又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時候語氣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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