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一步，都像踩在韓晉川心口。
韓晉川臉上的鎮定終於裂開了。
“別過來。”
無臉少年沒有停。
它朝他伸著手。
像小時候跟在哥哥身後，讓他帶自己去河邊抓魚。
韓晉川往後退。
“別過來！”
他從懷裡猛地掏出一個黑色骨匣。
那骨匣不大，表面刻著749的舊式封存紋路，四角鑲著暗紅色銅片。
陸沉臉色一變。
“封存匣？”
韓晉川笑了。
“陸隊，東西放在檔案庫裡太久，總會有人忘記它們本來是用來幹什麼的。”
他說完，猛地開啟骨匣。
一股巨大的吸力從匣子裡傳來。
我手裡的命骨劇烈震動，像要脫手飛出。
我死死攥住它。
掌心被骨尖劃破，血一下滲了出來。
血碰到命骨的一瞬間，十三具無臉屍同時發出無聲的震動。
黑水翻湧。
陸沉衝上去，一棍砸向韓晉川。
韓晉川側身避開，動作竟然不像老人。
他把骨匣對準我，聲音發狠：
“把命骨給我！”
“那是我弟弟欠我的！”
韓小川的無臉屍突然撲過去。
它動作不快，卻很執拗，伸手抓向韓晉川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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