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三十一度的風裹著冰碴砸在車窗上,噼啪作響。
哪怕是車裡開著暖風,也依舊不足零度。
梁雨琪攥著對講機,視線死死釘在遠處那臺黑色巨物上,手指凍得發白也沒有鬆開。
她跟了整整兩天,親眼目睹那臺基地車在湛藍光柱裡完成升級。
長30米、寬13米、高11米,全封閉裝甲覆蓋車身。
九百噸的鋼鐵巨獸碾壓在凍土上,連地面都微微下陷。
沒有外露玻璃,沒有薄弱接縫,全封閉堡壘式結構。
還有自動機械臂、四臺黑色機甲列隊待命。
在她眼裡那不是車,是一座安全感拉滿的移動要塞。
只要拿下來,以後的日子都不用愁了。
“姐妹們,撐住!等拿下這臺基地車,咱們以後就不用再受凍了。”
她鬆開對講機按鍵時,聲音是柔的,但眼底的貪婪已經壓不住了。
另外三輛車裡的三個女人各自坐在駕駛位上,統一回話:“收到!”
每一雙眼睛都亮著同一種光。
梁雨琪看向副駕駛座上的妹妹梁雨溪。
對方腿上還穿著一件保暖的光腿神器:
“趕緊把這東西脫了,換上白絲!”
妹妹梁雨溪吸著凍紅的鼻尖:“姐,外面零下三十多度,穿絲襪會凍傷皮膚的。”
她低頭看著自己膝蓋上那雙還沒換的白絲,兩條腿已經凍得快沒有知覺了。
“你以為我就不冷?”梁雨琪自己腿上也是薄薄一層黑絲,皮膚已經凍得發青。
她抬手拿起對講機壓低聲音:
“想住進那臺車裡的,都把自己收拾好,短裙、絲襪、高跟鞋,怎麼顯柔弱怎麼穿,怎麼讓他心軟怎麼來,將來能不能過上好日子,就看這一票了!”
她心裡清楚,只有先博取那個男人的好感,才能進入那輛基地車。
只要進了基地車,她就有把握把車上所有人都清理乾淨....包括她這幾個姐妹。
梁雨溪低頭換白絲的時候,手指在膝蓋上按了一下,指甲嵌進皮膚裡。
寒冷讓她的腿已經快沒有了知覺,但她沒有出聲。
她心裡想的和姐姐沒有區別:等殺掉車主,下一個就是她姐姐。
剩下的三個女人也都各懷鬼胎,沒有一個人真的在抱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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