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約者，“她湊到蘇白的耳邊，壓低聲音說道，“那個女人……眼睛有問題。“
蘇白愣了一下。
你在說什麼玩意？
“她跟我一樣，“小鳥遊六花繼續說，“能看見一般人看不見的東西。我感知到了，她身上有那種氣息——被那些東西盯上的氣息。“
蘇白的表情頓住了。
他轉頭看著小鳥遊六花的側臉，繃帶底下露出的那隻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四谷見子。
那眼神跟平時中二病發作的時候完全不同，裡面的認真勁兒讓蘇白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
不是哥們。
你不是中二病嗎？
你來真的？
小鳥遊六花把章魚燒往蘇白手裡一塞，抬腳就要朝四谷見子那邊走：“我得去確認一下，她是不是被選中的——“
蘇白伸手一把拎住了她的後衣領。
小鳥遊六花被拽得一個趔趄，回頭瞪他：“你幹什麼！“
蘇白把章魚燒盒子重新塞回她手裡，順手幫她掀開了盒蓋。
熱氣裹著醬香味一下子冒出來，金黃色的丸子上淋著深褐色的醬汁和木魚花，木魚花被熱氣燻得輕輕抖動。
小鳥遊六花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章魚燒。
又抬頭看了看蘇白。
蘇白用下巴指了指盒子。
小鳥遊六花沉默了兩秒，然後低下頭，用竹籤紮了一顆塞進嘴裡。臉頰鼓起來嚼了兩下，眼睛眯了眯，又紮了一顆。
“好吃嗎？“蘇白問。
“……還行。”小鳥遊六花含含糊糊地說，但手裡的竹籤已經扎向第三顆了。
蘇白看著她的側臉，嘴角動了動。
行，忘了就好。
四谷見子跟百合川華從隊伍裡出來了，百合川華手裡舉著兩個口袋可麗餅，一個遞給見子。
四個人站在巷子口，夕陽已經把整條街染成橘紅色的了。
“我要往那邊走，”小鳥遊六花指了指另一個方向，嘴裡的章魚燒還沒咽完，“那邊有結界需要巡查。“
“嗯，明天見。”
小鳥遊六花端著章魚燒盒子轉身走了，步子邁得挺大，走了幾步還跳了一下，右手在空中畫了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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