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跟你開玩笑，”她把筆放下，“社團活動算學分的，你不參加到時候成績單上不好看。”
“那老大有沒有什麼推薦的？”
平冢靜伸手從抽屜裡抽了一張紙出來，上面印著千代田的社團名單，密密麻麻列了一整頁。她掃了一眼，手指在某一行上點了點。
“文學社缺人，你文筆怎麼樣？”
“一般。”
平冢靜又往下劃了劃：“圍棋社呢？”
“不會下。”
“美術社？”
“畫得難看。”
平冢靜把紙往桌上一丟，靠在椅背上，抱臂看著他：“那你到底想加哪個？”
蘇白站那兒想了一會兒：“……有能吃的嗎？”
平冢靜看著他，沉默了兩秒，忽然換了個話題：“你家沒保姆嗎？”
“保姆？”蘇白愣了一下，“沒有啊，要保姆幹啥？”
“做飯，”平冢靜靠在椅背上看他，“你住別墅又不缺錢，總不能在路邊隨便買點東西就把三餐對付了吧。”
蘇白想了想，還沒接話，平冢靜已經擺了擺手換了話題：“算了，你加社團的事先放一邊。靈異社——你加入這個想幹嘛？”
“研究點神秘現象什麼的，”蘇白說得理直氣壯，“挺有意思的。”
平冢靜盯著他看了幾秒，不知道在想什麼。過了會兒她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
“靈異社去年就廢部了，”她說，“人數不夠，社長畢業了沒人接。”
“那我能重新申請成立嗎？”
平冢靜轉過頭看他，眼神里帶著點琢磨不透的東西。她看了他好幾秒，然後說了句：“要湊夠五個人。”
“五個人？”
“至少五名正式社員才能申請新社團成立，”她走回辦公桌後面坐下，拉開抽屜翻了翻，抽出一張空白的社團成立申請表拍在桌面上，“你湊得齊再說。”
蘇白看著那張申請表，伸手拿過來折了折塞進兜裡。
“行。”
平冢靜看著他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嘴角終於沒壓住，彎了一下。她擺了擺手：“行了別杵著了，回去吧。下次上課別吃東西。”
“得令！”蘇白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問了一句，“老大，靈異社的社團活動室還在嗎？”
“舊校舍三樓最裡面那間，”平冢靜頭也不抬地說，“鑰匙在總務處。”
蘇白點了點頭，手搭在門把手上，走出去半個身子又縮了回來，探進腦袋補了一句：“對了老大，剛才那個吃保姆飯的事，我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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