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咯噔一下，轉頭就招呼百合川華往回撤。
“華，不用勉強拍照了，我們回去吧。”
百合川華這會兒眼睛都閉死了，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聽見這話趕緊點頭。
結果二暮堂尤利婭不幹了。
“這樣好嗎？難得有這種才能，因為一時的恐懼就放棄掉？”
“才能？”百合川華愣愣地睜開一條眼縫。
四谷見子嘴角抽了抽。
這不就是蘇白之前說的那什麼來著……PUA嗎。
連臺詞都一模一樣。
二暮堂尤利婭壓根沒注意到身後已經圍了一圈惡靈，還在繼續輸出：“華的鏡頭另一邊，有無窮的世界在等著你呢！”
四谷見子看著她背後那些影影綽綽的東西，心裡默默補了一句：是地獄繪圖才對吧。
但百合川華已經被唬得五迷三道了，直接從縮成一團的狀態原地彈起來，腰板挺得筆直：“世界在等待著我！我不會再逃避了！”
這一嗓子在隧道里嗡嗡迴響，把四谷見子都吼愣了。
她瞪著百合川華的後腦勺，腦子裡只有一行字來回滾動。
這就……PUA成功了？
你這也太好騙了吧喂！
被二暮堂尤利婭那套話術灌得熱血上頭的百合川華，舉起相機對準了四谷見子就要拍一張。
“見子，我給你拍一張！”
四谷見子僵在原地，扯了扯嘴角，拒絕的話沒說出口。
她身後站了一排惡靈，左邊也杵著幾個，右邊牆角還蹲著一團黑乎乎的，這種情況下動一下都是大忌。
快門咔嚓一聲。
百合川華低頭翻看照片，眼睛裡閃著藝術家的光：“見子你快看，這張拍得超有感覺……”
四谷見子湊過去掃了一眼。
差點當場掉色。
照片裡她自己站在正中間，表情僵硬，身體繃得跟根棍子似的。
這些都不重要，關鍵是她身後密密麻麻擠了幾十個惡靈，層層疊疊的，跟集體合影似的。
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鏡頭。
四谷見子感覺自己的血條掉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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