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把這事壓下來,要麼開會,廠辦集體表決,所有人簽字蓋章,如果你們廠辦都同意壓下來,我沒意見,
要麼你楊廠長以你廠長的名義寫個檔案,簽字蓋章,我如實上報,到時候紀委查下來,你楊廠長自己解釋!”
“你!”楊廠長見李晨曦油鹽不進,
楊廠長的語氣當即冷了下來,
“李科長,你執意要開大會,公開處理,要是因為這個耽誤了廠裡的訂單,上級怪罪下來,你能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李晨曦的眼神冰冷的盯著楊廠長,
“你不用拿生產的事壓我,沒用,我們保衛科不管生產,
如果因為一個嫖娼的犯罪份子耽誤了廠裡的生產,你覺得上級知道了,會處理我這個保衛科科長,還是處理你這個管著生產的廠長?”
李晨曦說完起身道,
“我們保衛科處理犯罪份子合法合規,你這個廠長無權干涉,
如果你想壓,就拿出手續,只要有簽字蓋章,
別用空口白牙說話,我不吃這套,一切秉公辦理!”
李晨曦說完,徑直離開了廠長辦公室,工會領導見李晨曦走了,自己工會也不可能當成靶子,
“楊廠長,我們工會也等著廠裡的檔案!”
工會領導說完也跟著走了出去,
楊廠長看著兩人的背影,氣的咬牙切齒,頭頂直冒煙,
“好,很好,保衛科,工會,這點面子都不給,我記住你們了!”
其實楊廠長也清楚,自己也只能在這無能的發火,根本拿兩人沒辦法,
保衛科歸公安和廠裡雙管,遇到犯罪問題,廠長書記都無權過問,這事要是真捅到上面,一個廠長干預辦案的帽子扣下來,自己可接不住,
本想靠人情關係,把這事壓下來,可惜人家油鹽不進,
其實這也是楊廠長跟李懷德的差距,換做李懷德,肯定是先談好處,之後再提這事,保衛科那麼多人,也得吃喝拉撒,只要好處給的夠,有什麼事不能壓的,
楊廠長就想著用身份去壓,就是提好處也沒用,這貨只會畫餅,不能兌現,
楊廠長捏了捏眉心,想著這事怎麼跟聾老太太解釋,怎麼給易中海說才能穩住易中海,
想到聾老太太的眼神,楊廠長就一陣頭疼,想著這個老太太怎麼不死呢,死了不就什麼問題都沒了,
哪怕是易中海被打靶了,跟自己又有什麼關係!
楊廠長忍不住嘆了口氣,想著是不是把老太太給弄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