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生病差點死了,我才想明白,得來找你問問。”
聽到這裡,吳大川氣的給何雨柱頭上來了一巴掌,沒使勁,
“你狗日的叫傻柱真沒叫錯,我是你遞了拜帖的師父,怎麼可能一句話就把你逐出師門,老子還要不要臉了,還要不要在這一行混?
老子不放心,去了你們院三趟都沒見到你,你們院裡人跟我說你也跟著去了外地,
合著你們院裡人沒一個好東西,合起夥來騙我,老子得去找他們算賬,現在怎麼又來找我了?”
何雨柱捱了一巴掌也放下心來,師父還是自己的師父,這一關過去了,
“前天我開始發燒在家躺著,昨天早上都燒迷糊了,雨水哭著在整個院子求了一圈,沒人管,
還是前院的李大媽幫忙請的大夫,不然我死了都沒人管,
我越想越不對,易中海騙了我,他口口聲聲說我爹讓他照顧我,我病成這樣他都沒來看一眼,
他想害我,我怎麼地都得見你一面才行,這不剛好點就過來找你了。”
“不行,我找他們去,老子在四九城這麼多年還沒受過這樣的氣,合著你們院都不是東西!”
吳大川說著就要起身去搖人,
何雨柱趕緊攔住吳大川,“師父我想先去趟保城,問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我覺得沒見到我爹的面跟易中海也有關係,我去找他問清楚,回來再收拾他們。”
“也行,何大清也不是東西,走的時候不跟我打個招呼,狗日的,他最好這輩子別回來,不然老子把他的腿打斷,
你沒錢吧?我去賬上支點給你,從那邊回來第一時間來找我,我帶你師兄去討個說法!”
吳大川說著去了前面,從店裡支了五百萬,
這時的五百萬可是鉅款,一般一個人生活一個月只需要幾萬塊,一個普通工人工資也就二三十萬,
師父這樣的大廚工資比較高,現在還沒有公私合營,豐澤園這種級別飯店的主廚工資一般能達到一百多萬,
再加上偶爾有人請廚師到家裡做席面,能賺不少外快,好的時候一個月能收入兩百多萬,甚至更高,這五百萬對於師父來說也不算什麼。
“窮家富路,出遠門多帶點,藏好了,人多眼雜,別被摸了去。”
師父還是自己的親師父,你看他這苦口婆心的勁,不揍人的時候還是比較慈祥的。
“謝謝師父,我親爹跟你沒法比,以後親爹我也不認了,就伺候你,給你養老送終!”
師父氣的又給何雨柱一巴掌“你他孃的不會說話就別說,老子有兒子,今年才不到四十,你這是要送走我?你是不是還要惦記一下我的家產?”
“師徒如父子,幾個兄弟都有錢,就我窮,我惦記不是應該的嗎?”
何雨柱頭上又捱了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