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承認是你乾的,咱們就好辦了,你為了區區五萬塊差點害死柱子,這筆賬咱們今天算一下,把你家砸了不過分吧?”
吳大川對著幾個徒弟吩咐道
“把他家砸了,特別是鍋碗瓢盆一個不留,這種吃糧食不幹人事的東西,還要鍋碗瓢盆幹啥?”
閆埠貴聽到吳大川的話,嚇的趕緊伸手攔住幾人,
“別別別!各位!各位!聽我說!我知道這事是我的錯,我不該收易中海的錢,我給各位賠不是,我去給柱子賠不是,你們看可成?”
吳大川戲謔的看著閆埠貴,拍了拍閆埠貴的臉,
“我等下再給你賠不是,把他打一頓再砸,這個狗東西把柱子害這麼慘,輕飄飄一句話就想過去,哪有這麼好的事。”
當即有兩人對著閆埠貴就是拳打腳踢,
“啊!啊!嗷!別打了!”
閆埠貴一個文弱書生,哪裡經得起幾個年輕小夥的拳打腳踢,叫的那叫一個慘,
剩下的人衝進屋裡把幾個孩子趕出來,對著屋裡就是一通打砸,兩個師兄打完閆埠貴的也跟著衝進去打砸,
“你們幹什麼?你們是土匪,我去報軍管會,太無法無天了!”
楊瑞華說著就要往院外走,閆埠貴忍著身上的疼拉住楊瑞華,
閆埠貴跟楊瑞華天天守著大門,是接觸軍管會最多的,他們也知道報軍管會肯定有用,現在是新政府,不再像以前那樣了,
但是閆埠貴心裡清楚,自己收別人的錢算計人,這事比打砸自己家更嚴重,不知道軍管會會怎麼處理自己,
“你去吧,我倒要看看你男人跟別人串通害人會怎麼處理!”
過了幾分鐘,幾個人從閆埠貴家裡出來,順便把閆埠貴養的花也都砸了,
其實現在各家真沒什麼可砸的,基本上都是鍋碗瓢盆茶缸水壺,剩下的就是些木頭傢俱,
閆埠貴家裡還沒有好傢俱,都是他淘換別人的舊傢俱,修修補補湊合著用。
“師父,都砸了,尤其是鍋碗瓢盆一個不留。”
“把他帶到中院,咱們去下一家,”
吳大川走到院子中間,對著各家拱拱手
“各位街坊四鄰,我是柱子的師父,這幾個是他的師兄,興師動眾,擾了諸位了,在這先給大家賠個不是,
今兒來,是為柱子討回公道,等會處理完,我會給各位解釋清楚。”
吳大川說完直接往中院走去,
何雨柱的大師兄一隻手,像提溜小雞仔一樣把閆埠貴提溜起來,跟在後面。
楊瑞華站在前院手足無措,也不敢去軍管會,生怕閆埠貴犯的事太大被拉去打靶,這一家老小怎麼辦,
13歲的閆解成抱著幾個月閆解娣,帶著兩個小弟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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