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騎車來的，你打包好，直接帶走吧，這點東西沒必要送，
對了，你們有玉器加工坊吧？”
“有，我們這邊都是批發，還有客人定製玉器，先生是要定製玉器？”
“不知道你們加工坊裡有沒有廢料，我一個朋友想要點廢的邊角料，他說他有用，需要的多。”
“工坊的廢料都徹底廢了，以前的都運到郊外倒掉了，稍微大一點的廢料都被學徒拿去練手了，那些碎渣也沒用吧？”
“沒事，我能去看看嗎？”
何雨柱想著玉器有能量，碎渣也肯定有，不試試不死心，積少成多，
回頭再打聽打聽碎渣都往哪裡倒的，挖地三尺也得吸收一下。
“可以，我們的工坊在後院，我帶你過去。”
倆人來到後院，院子不大，有一個老師傅，三個小夥子在忙著製作玉器，
院子角落裡用磚頭圍著一個廢料堆，堆了一小堆廢料，邊上還放著幾個鐵皮桶，桶裡分類放著不同大小的廢料，
“這幾個桶裡的是學徒們收集起來練手的，大堆的就是不要的，這都成渣渣了，你朋友要了也沒用吧？”
何雨柱沒回話，上前抓了一把，送了一點進空間裡，
果然有用，哪怕是渣渣，它還是玉器，還有能量，
何雨柱問夥計，
“這堆廢料能給我嗎？”
“當然可以，我們要了又沒用，你儘管拉走，也省的我們出城去倒了，
你要是有用，我問下其他店，附近幾個衚衕裡有不少工坊，都可以給你，大家都懶得出城，
你就是挨家挨戶收都行，不過你怎麼運走？”
何雨柱看了一下這些渣渣，肯定沒法直接拉，得用口袋裝，粉末都是好東西，
現場吸收能量也不太實際，工坊不能隨便進，
“這樣吧，我去買點口袋，找個三輪車，讓他幫我收了送到我的一個小院裡，
不知道你有沒有認識的師傅，對這裡熟悉，他自己就能幫我收？”
“你到街北口，那裡有不少三輪車，找一個叫蔡全無的，用他放心，我們店裡拉貨都是找他，具體價格你跟他談，他肯定給你便宜。”
何雨柱聽到蔡全無的名字愣了一下，跟何大清長的一樣的蔡全無？小酒館的蔡全無？
那不是正陽門下小女人嗎？串臺了？自己這是到哪了？
現在徐慧珍還沒結婚，應該是55年結婚的，蔡全無二十左右，
很多小說都說蔡全無是傻柱二叔，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回頭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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