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醜不可外揚?”李主任冷聲道,“閆埠貴,你的事在整個交道口都傳的沸沸揚揚,而且還在擴散,你現在跟我說不可外揚?
開大會先處理你家裡斷親的事,之後還有別的事!”
李主任說完,率先起身往外走,
這個年月可沒有犯了錯還保護隱私的說法,只要犯錯,街道恨不得遊街,尤其是這種虐待兒童的,
大會就在前院開的,
李主任坐在主位,街道幹事和民警分坐兩側,
短短幾分鐘,整個95號院座無虛席,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鎖定中間臉色慘白、手足無措的閆埠貴兩口子。
何雨柱幾人也緩步走了過來,坐在穿堂裡,冷眼旁觀。
李主任端坐主位,目光掃過全院,
“今天召集全院開大會,公開處理閆埠貴個人以及他的家庭問題!”
話音落下,院裡瞬間鴉雀無聲,
李主任抬手拿起那本厚厚的賬本,舉在眾人眼前,
“大家都看清楚!這是閆埠貴家的賬本!四個孩子從出生喝奶、穿衣、吃飯、上學、買紙筆,甚至喝開水,每一筆都記賬,每一筆都有利息!
單純記賬不說,幾個孩子相當於借錢過日子,就這還吃不飽,穿不暖,每個人都是面黃肌瘦,嚴重營養不良,
閆埠貴身為人民教師,不以身作則,反而壓榨親生子女,這就是一個把師德掛在嘴邊的老師乾的事!”
聽到這話,院裡人都炸鍋了,
“我的媽呀!咱們只知道閆埠貴摳門算計,沒想到喝口水都記賬?這是人乾的事?”
“難怪幾個孩子一個個瘦得跟豆芽菜似的!每天走路都不敢邁大步,這是餓出來的!”
“怪不得解成鐵了心要斷親,換我我也斷!這比後爹後媽還狠心!”
賈張氏又得瑟了起來,扯著嗓子喊道,
“我早就說過閆老摳不是好東西,算計自己的親生子女,這種人缺德帶冒煙!”
眾人紛紛點頭,沒人替閆埠貴說半句好話,
主要還是易中海不在,要是易中海還在當這個管事大爺,閆家的幾個子女根本沒機會鬧起來,
一句天下沒有不是的父母就把路給堵死了!
閆埠貴兩口子站在人群中央,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此刻什麼話都不敢說,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說什麼都沒用,有街道主任主持,根本不給辯解的機會,
李主任壓了壓手,院裡再次安靜下來,
“閆解成兄妹幾個主動要求斷親,經過我們走訪核實,還有賬本作為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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