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被押走了,四合院的人卻沒有散去,劉海中指揮著人幫閆解成兄妹幾個搬家,剩下的人則圍在院裡討論,
“沒想到閆埠貴的膽子這麼大,幹了這麼多事,他算計幾個孩子,還算計了他教的學生,一個班幾十個人,一人一個雞蛋,幾年下來也不是小數目,
他要是把雞蛋拿回家,給幾個孩子吃,這還能理解,問題是他家幾個孩子這些年也沒吃過幾次雞蛋!”
“你們說他圖什麼,我可是聽說了,他的工資可不低,別聽他天天在四合院門口哭窮,說他只有二十七塊五的工資,他實際領的工資得有七八十,比咱們院大多數人的工資都高,
就這他都不捨得給孩子吃喝,還算計學生!”
“摳門唄!”賈張氏斜著三角眼,冷聲道,
“要不說閆埠貴是鐵公雞,一毛不拔,他們家可不差錢,但是他就是不捨得花,把所有心思都用在算計上了,
這下好了,看樣子他不僅得被開除,還得去陪易中海!”
“活該!”有人氣憤道,“有多少人家雞蛋都不捨得吃,他卻罰那些學生雞蛋,這種事都能幹出來,還找學生家長換糧食,他這是缺了大德了!”
院裡人還在議論,西跨院裡,閆家兄妹已經搬了進去,劉海中安排自家媳婦來教他們做飯,
看著家裡買好的糧食和菜,還有一塊肉,閆解娣抱著閆解成的大腿,
“大哥,咱們以後都不用餓肚子了嗎?”
閆解成把妹妹抱起來,認真的點點頭,
“放心吧,我工資雖然不高,以後不能說天天吃肉,但是吃飽飯還是沒問題,每個月也能吃幾回肉!”
與這邊不同的是,前院的人群還沒散去,楊瑞華一個人坐在西廂房屋裡,看著熱鬧的院子,再看看空蕩蕩的屋子,只能默默的流淚,
她本想去西跨院找幾個孩子說說,但是街道主任剛在大會上說了,不讓自己去打擾幾個孩子,尤其是自家男人剛被抓,楊瑞華擔心現在要是去找幾個孩子,會加重閆埠貴的處罰,
“造的什麼孽!養出了幾個白眼狼!”楊瑞華忍不住嘀咕著!
另一邊,
進了派出所,閆埠貴還在一個勁的求饒,
“同志,你們看能不能通融通融,我加倍賠償他們還不行嗎?
這些也不是什麼大事,都不值什麼錢!”
審訊的民警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怒道,
“這些東西是不值什麼錢,但這是錢的問題嗎?你算計自己的子女,算計學生,還用學生要挾學生家長,每次換糧食都佔便宜,
問題是你換糧食的都是普通家庭,有錢、有權的,你是一個不碰,這些人家裡本來日子過的就緊吧,你這麼一換,他們的日子豈不是更難了?
你還好意思說你是老師?
你肯定要加倍賠償他們,至於怎麼判,你等著吧!”
有著閆埠貴的賬本,這個案子都不用審,上面詳細記錄了從閆埠貴當老師以來從學校拿回去的每一張紙,每一樣東西,收了哪個學生的雞蛋,跟哪個學生家長換了多少東西,
辦案民警都忍不住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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