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來到1957年秋天,
就在閆埠貴興沖沖的盤算著出獄時間的時候,來自四九城的一封信打破了農場的寧靜,
易中海看著信和一張剛滿月娃娃的照片,目眥欲裂,手指死死捏著信紙和照片,
閆埠貴在旁邊安慰道,
“老易,他雖然以前是你老婆,但是你們離婚了,她改嫁生了孩子,不是很正常,你生哪門子氣?
犯不著,再說了,你生氣也沒用,咱們現在都在農場,在坐牢,你就是想罵他們幾句都沒機會!”
易中海額頭青筋暴起,咬牙切齒道,
“她結婚我不在意,她確實跟我離婚了,
問題是他們給我寄這封信是什麼意思?尤其是這張照片,
信上還說我媳婦跟我這麼多年,沒能生個孩子,我在外面說她不能生,為了證明我說了假話,給我寄照片證明一下,證明我媳婦確實能生,我不能能,
他們罵我無能!”
閆埠貴點了點頭,
“他們做的確實過分,
不過,拋開事實不談,你就沒錯嗎?
你當初確實對不住人家,人家寄信給你說你兩句也是應該的!
換做是我,可不是說兩句這麼簡單,我都得隔三差五的寄信,天天膈應你!”
易中海不敢置信的看著閆埠貴,這話怎麼這麼熟悉?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殺人還得誅心,使勁戳肺管子?
閆埠貴可不管易中海的感受,繼續說道,
“老易,眼看著沒幾天我就回去了,這一年時間多虧了有你在,日子也沒那麼難熬,
你還有好幾年,一個人孤零零的,得堅持住!”
閆埠貴說著砸吧砸吧嘴,笑道,
”我雖然是因為吃肉被送進來的,不過你還別說,真懷念那個肉味,真香,
回去之後,我得讓瑞華買一斤肉燉了,吃過癮,
摳門了半輩子,沒想到因為一頓飯來勞改,回去先享受享受!”
閆埠貴說著吸溜了一下口水,
易中海紅著眼睛看著閆埠貴,老子正委屈著呢,你不但戳老子的肺管子,還在這跟老子說吃肉,不行,得想辦法把這個狗東西留下來,太他媽多氣人了!
另一邊,
何雨柱算著時間,是時候找媒人說媒了,如今閆解成有了正式工作,收入穩定,還能再增長,再遲點,恐怕就被他截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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