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管事,可不是我鬧事,是閆老摳沒事找事!我就給我大孫多夾幾塊肉,他就盯著我們家沒完,還陰陽怪氣的說我要端回家,
我家棒梗碗裡是有不少肉,我們三個大人在這呢,他吃不完,我們一人一塊也吃完了,哪用得著往家裡端,
你說天下哪有這麼不講理的?”
閆埠貴也不甘示弱,挺直腰板辯解,
“老劉,你評評理!是她自己立的規矩,不許扒拉菜、不許多佔!結果呢?大半盤紅燒肉全堆小孩碗裡!誰不知道她賈張氏打的什麼算盤?小孩吃不完,最後還不是她們婆媳打包帶回家!我說兩句,難道還錯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又要爭執起來!
“夠了!”劉海中狠狠的一拍桌子,震的桌子上的碗筷叮噹亂響,
“今天這麼多菜,還不夠你們吃的?還能差那幾口肉?
賈張氏,你大孫子能吃多少,你心裡沒數?都是一個院的鄰居,誰還不瞭解誰?你這是率先壞了規矩!”
劉海中又轉頭看向閆埠貴,
“你也不是什麼好人,天天把為人師表掛在嘴上,你幹過為人師表的事?為了兩塊肉斤斤計較,這麼一桌子菜不夠你吃的?非要盯著人家孩子碗裡的?”
其實真把他們趕回家也不合適,劉海中只能各打五十大板,反正兩個人沒一個好東西,
劉海中繼續開口,語氣冰冷,
“事情到此為止,我把話撂在這,從現在開始,你們都給我老老實實的吃飯,不許再吵吵,
誰要是敢再起頭吵嘴,扒拉菜,立刻給我滾回去,不許再吃一口!”
“大喜的日子,你們這不是在搶菜,你們是在找茬,給何家添堵,
你們攪了人家的喜宴,人家也沒必要留你們吃飯!”
秦淮茹委屈巴巴道,
“劉大爺,真不是我們找事,棒梗喜歡吃紅燒肉,我們就多夾了兩塊,閆老師就盯著我們家的碗不放,
我們都沒怎麼吃,就等著棒梗吃飽,剩下的我們吃,閆老師卻說我們要端回家,
他還帶頭把紅燒肉都分了,那麼大一盤子紅燒肉,就是把棒梗的碗裝冒尖也裝不了多少!他這不是欺負人嗎?”
“我欺負人?”閆埠貴當即不樂意了,“棒梗能吃多少,你們心裡清楚,一個四歲的孩子,吃兩塊就膩了,何況還有別的肉菜!
你們一下把半盤子紅燒肉裝碗裡,我就是不說,別人能沒意見?”
“沒完了是吧?”劉海中冷冷的開口,
“我怎麼說的?不許再提,秦淮茹,你當我的話是耳旁風是吧?”
賈東旭見要壞事,趕忙起身賠罪,
“劉大爺,對不住,是我媳婦多嘴了,我給你賠個不是,你放心,我看著,絕不在讓他們鬧事!”
劉海中語氣這才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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