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的,你先把褲子脫了,用炭渣把褲襠裡蹭乾淨,我再打水給你洗!”
閆埠貴艱難的坐起來,臉色難看的看著那大半盆煤灰,
“瑞華,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哪怕弄點細土也行,這東西喇屁股!”
楊瑞華坐在床邊,有氣無力的說道,
“當家的,有煤灰就算不錯了,我現在上哪給你找細土去?你快點收拾吧,我是一點力氣都沒有,等會幾個孩子該睡醒了!”
聽到這個,閆埠貴不敢耽擱,趕緊忍著惡習脫下褲子,用褲子擦了擦褲襠和地上,又弄了點煤灰把地上蓋起來,這才用煤灰擦褲襠,
燒過煤的都知道,煤灰就跟玻璃渣子一樣,要是光腳踩上去都能硌得腳生疼,更別說用煤灰擦褲襠了,那叫一個酸爽,
閆埠貴本就已經拉虛脫,剛才扶了半天床頭,胳膊也麻木了,現在手上沒輕沒重,用煤灰擦時疼的是齜牙咧嘴,
擦的差不多了,閆埠貴把褲子放在盆裡,吩咐道,
“瑞華,趕緊把這端出去,給我打點水,我感覺下面被劃破了!”
楊瑞華又強撐著,強忍著噁心,端起盆,嘴上說著,
“破了也沒事,煤灰消毒!你別動,我這就給你打水!”
楊瑞華把盆端到外面,左右看了看,把一盆東西倒在了走廊外的角落裡,怕人看到,又用鏟子扒拉著煤灰把褲子蓋嚴實,這才把這個破盆簡單沖洗一下,打了點水端進屋,
一連換了好幾遍水,閆埠貴才洗乾淨,
聞著屋裡的味道,楊瑞華忍不住問閆埠貴,
“當家的這屋裡的氣味怎麼辦?只要這幾塊地磚在,味道根本散不掉,就是把這幾塊地磚拿出去,味道一時半會也散不出去!”
閆埠貴穿好褲子,臉色慘白的坐在床邊,有氣無力的開口,
“先打掃乾淨,把地磚撬掉,味道就沒那麼重了,我再想想辦法!
你弄吧,我得緩一會,身上實在是提不起勁!”
閆埠貴說完,虛弱的躺在了床上,
楊瑞華無奈,只能強撐著身體的虛弱,先是把地上打掃乾淨,又強忍著噁心,把那幾塊有味道的地磚撬掉拿出去,
楊瑞華剛收拾好,閆埠貴忽然坐起來,問道,
“瑞華,我那次去東跨院好像看到他家角落裡堆著幾塊沒用完的地磚,你說我能不能去問他要兩塊?”
楊瑞華有氣無力的回到,
“當家的,他都不讓你進東跨院,你怎麼問他要?你先想想咱們這屋裡的味道怎麼辦吧,一會幾個孩子起床,味道肯定散不出去!”
閆埠貴眼珠子一轉,
“我不能去東跨院,幾個孩子能去,等會跟幾個孩子說,想吃咱們端回來的肉,就想辦法弄幾塊地磚回來!”
“至於屋裡的味道!”閆埠貴說著從兜裡掏出了一隻皺巴巴的香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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