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一路上換了好幾口氣才拎了一桶水來到四合院外面的一處角落裡,
褲子太髒,沒法下手,倆人只能把褲子用樹枝挑到幾塊磚頭上,先用水衝,
閆埠貴來來回回拎了幾桶水,才把明面上的髒東西沖洗乾淨,之後楊瑞華不得不忍著噁心上手洗,就這麼費了好大勁,倆人才把褲子洗乾淨,
等劉海中來檢查等時候,前院已經沒了臭味,不過閆家屋裡還有淡淡的臭味,那是滲透到地磚下面的,沒幾天根本散不掉,
劉海中才不管他們家裡臭不臭,只要不影響院裡人才行,
見劉海中過來檢查,閆埠貴湊到跟前,小聲賠笑道,
“劉管事,你看院裡已經清理乾淨了,你能不能跟院裡人說一聲,這事別傳出去?
我這事怎麼說都不光彩,要是傳出去,對咱們院的名聲影響很大,萬一影響咱們院評選優秀四合院,豈不是院裡的損失?”
閆埠貴沒說自己的錯,而是習慣性把這事道德綁架成誰說就是誰的錯,
誰說出去就是抹黑四合院,評選不上優秀跟閆埠貴沒關係,
見閆埠貴湊到跟前,劉海中下意識的退後兩步,這玩意都醃入味了,離近了都噁心,斜了一眼閆埠貴,呵斥道,
“閆埠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你顧及自己的名聲,早幹嘛去了?
連你家幾個孩子都知道平時沒油水,早上沒吃飯不能使勁吃肉,
你還是小學老師,不會連這點都不知道吧?
再說了,你自己犯錯,出了醜,還想讓全院幫你瞞著,大夥憑什麼幫你?
你平時除了想佔院裡人的便宜,給過他們好處嗎?
我只是四合院的管事,嘴長在別人身上,我管不著!”
閆埠貴臉上的顏色換了好幾種,想到這是傳出去的後果,咬咬牙,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劉管事,你看你能不能想想辦法?
我怎麼說也是小學老師,這事要是傳出去,我還怎麼教書?
我家裡還有兩瓶汾酒,回頭拿給你嚐嚐!”
劉海中想到閆埠貴都醃入味了,家裡的酒還能喝下去?想著都噁心,再說了,這事根本不可能壓下去,趕緊擺擺手,呵斥道,
“閆埠貴,你當我是什麼人了?
你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
你是在賄賂國家幹部!
我不僅是四合院的管事,還是軋鋼廠的幹部,
你作為一個小學老師,犯了錯誤,不僅不思悔改,不想著檢討你的錯誤,接受人民的監督和批評,居然想著透過賄賂來把事情壓下去,
看來我有必要召開全院大會,讓你在大會上做出檢討,讓院裡人對你做出批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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