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汽車上,許大茂點了支菸,沉聲道,
“解成,如果我猜的不錯,你應該是來查你爸都幹了什麼吧?”
閆解成聞言一愣,問道,
“大茂哥,你也是?”
許大茂點點頭,
“雖然是流言蜚語,但是這事知道的人太多,又是95號的院的人,還傳的有鼻子有眼,我不得不先查查,看看什麼情況,
沒想到你爸背地裡幹了這麼多事,雖然都不是什麼大事,但是這些算在一起就不是小事,
單單拿學校的東西,長年累月下來就不是小數目,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本來也沒什麼,問題是現在鬧大了,真追究,就是侵吞公家財物!
另外就是收小學生的雞蛋,有多少家庭都捨不得吃雞蛋,就這他都能下得去手?”
閆解成聞言,艱難的嚥了咽口水,問道,
“大茂哥,你準備怎麼辦?”
許大茂吐了口煙,沉聲道,
“不是我準備怎麼辦,而是你準備怎麼辦,
你應該知道,你爸的事,就是我不來查,街道和派出所不出兩天也會來查,這事瞞不住,也壓不住,
學校肯定要追回你爸帶回家的這些東西,還要給這些被罰了雞蛋,你爸佔了便宜的這些家長一個交代!
現在就是不知道你爸除了這些,還有沒有別的事,
要是再算上他小業主的身份,這事估計得從重處理!”
閆解成臉色有些蒼白,艱難的開口,
“大茂哥,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辦?我爸要是去勞改,我們幾個就是黑五類,一輩子全毀了,一會連工廠都進不了!他們幾個也沒法上學!小妹才四歲!”
許大茂戲謔一笑,
“你小子挺滑頭,還問我怎麼辦,你自己不是已經在想辦法了嗎?不然也不會來查你爸的事!”
閆解成垂下頭,小聲道,
“我昨天晚上一夜沒睡好,就怕外面傳的是真的,沒想到比傳的還嚴重,
問題是我也沒個正式工作,就是有心帶著他們幾個單過,也沒那個能力,我們幾個還欠著一屁股債,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還完!”
許大茂等的就是閆解成這句話,說道,
“解成,本來我不可能管你,你爸被抓,你們怎麼過的怎麼樣,跟我沒關係,
你能帶著你弟妹舍下臉面要飯,說明你還沒有像閆埠貴一樣六親不認,只看中錢,
咱們都是一個院的,我也不能把事情做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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