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著吧,幾個孩子單獨出去過,天天都能吃飽飯,他們跟閆埠貴兩口子的距離會越來越遠,尤其是當他們知道吃飽飯根本花不了幾個錢,他們有可能會逐漸恨閆埠貴兩口子!
閆埠貴還想算計養老,我讓他竹籃打水一場空,做夢去吧!”
……
四合院裡,
閆埠貴一天都沒出門,以往只要在院裡就會站在大門口,哪怕是佔不到便宜,他也會站在大門口,已經養成了習慣,
今天大門口卻看不到他的身影,閆埠貴一直躲在家裡,拉褲子的事鬧的這麼大,就是臉皮再厚也扛不住,
有人在調查閆埠貴的事,也沒人跟他們兩口子說,
閆解成沒敢自己收拾房間,怕暴露,而是花錢找人給弄的,順便買了鍋碗瓢盆,趁半夜把後院的桌椅、櫃子,能用得上的都搬到了家裡,
許大茂給閆解成安排的是西跨院的兩間房子,這裡跟倒座房大小差不多,不過好在不背陰,比倒座房要好點,
閆解成沒有急著去上班,四合院裡有這麼多人在廠裡,只要自己去上班,肯定會被閆埠貴兩口子知道,難免有事一陣雞飛狗跳,與其鬧,不如等事情都辦好再說,
就這樣過了兩天,這天剛過下班時間,李主任就帶著一個幹事和派出所民警來到四合院,
幾人直接到了閆埠貴家裡,
閆埠貴正在鬱悶,沒想到過了兩天外面等議論聲不但沒有小,反而更熱鬧了,這個時候去學校就是撞在槍口上,
見到李主任過來,閆埠貴趕緊起身迎接,忐忑不安的問道,
“李主任,你們怎麼現在過來了?是要開全院大會嗎?我這就招呼人!”
李主任搖了搖頭,
“閆埠貴,今天我們是為你家的事來的!”
閆埠貴聽到這話,心裡隱隱有些不安,還是強裝鎮定,問道,
“李主任,你們請坐,不知道我傢什麼事,還勞煩你們跑一趟?”
李主任看了看閆解成兄妹幾個一眼,這才說道,
“說事情之前,首先把你的賬本拿出來!”
閆埠貴聞言一愣,隨機問道,
“賬本?李主任不知道你說的什麼賬本?我家也沒什麼賬本呀!”
閆解成直接插話,
“爸,就是我們幾個欠賬的賬本!”
“胡鬧!”閆埠貴板著臉,呵斥道,“咱們家哪有什麼賬本,你瞎說什麼!”
閆埠貴可不敢承認自己家有這個賬本,雖然幾個孩子的開支都記賬了,但那只是在家裡記,這事要是讓街道辦和婦聯的人知道,自己這就是虐待兒童,是違法的,自己可不能承認,
自己不承認,總不能搜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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