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席,接親還是安排上午,
十點剛過,何雨柱穿著一身新棉衣,腳上皮鞋擦的噌亮,頭梳的油光水滑,坐上了許大茂開的車,李晨曦另外開著一輛車跟在後面,車裡還坐著劉光天,劉光福,兩個小夥子,
接親的的嫁妝還有何雨柱給於莉買的腳踏車,要一起帶回來,得有人騎著,
許大茂看著何雨柱油光水滑的頭,不滿道,
“柱子,你這就不厚道了,你自己頭梳的蒼蠅拄著柺棍都上不去,憑什麼不讓我梳,這麼重要的日子,那麼多領導,我穿新衣服怎麼就不行了?”
何雨柱沒好氣道,
“你還有臉說?
今天是我結婚,你個狗東西打扮什麼?顯不著你?你老老實實開車,老老實實吃席,下午陪好領導就行,別整么蛾子!”
“切!”許大茂撇撇嘴,“我不是想著給你把場面撐起來嗎?還不領情!”
“我領你個頭,今天我結婚,你打扮的比我還正式!有你這樣乾的?”
兩家都在一個街道,也就是一腳油門的事,說話功夫就到了,
何雨柱進院子的時候,於莉家門口圍滿了院裡的大媽小媳婦,也就是今天上班,學生也沒放假,不然人更多,
都知道娶於莉的是軋鋼廠的科長,喜糖肯定不能寒磣了,誰也不願意錯過這個機會,
何雨柱走在前面,李晨曦跟許大茂,一人散煙,一人撒糖,
這個年月的糖不可能直接給到人手裡,都是一把一把的往人群裡撒,大夥不管不顧的瘋搶,這樣才顯得熱鬧,
這也是時代的特色,換做二十一世紀,你要是這樣往人群裡撒,沒人撿不說,這個親能不能接走還是兩說,說不定還會被孃家的親朋打一頓,明顯是在侮辱人,
一把糖下去,嘩啦啦一陣爭搶聲響起,小孩們蹦著高撲搶糖果,大媽小媳婦們也笑著抬手去接、彎腰去撿,鬧得整個院子裡喜氣沖天,
這個年月物資匱乏,尤其是公私合營以後不少東西都要票,糖更是緊俏物資,普通人家也就過年時才捨得買點水果糖給孩子甜甜嘴,平時也就是買白糖、紅糖給孩子衝糖水喝,
今天何雨柱帶的不止水果糖,裡面還摻了不少白糖,大家鬨搶起來更加賣力,哪個大媽小媳婦不想著多搶幾個給自家孩子,這都是平時自家不捨得買的,何況今天還是科長散的喜糖,他們也想著沾沾喜氣,將來自家孩子也能混個一官半職,
人群裡,笑聲、喊聲、嬉鬧聲交織在一起,
這個時期可沒有後世的惡俗婚鬧,都是最淳樸的喜慶氛圍,
撒完一輪糖果,香菸也沒停,除了小孩,這些大媽小媳婦人手都散了一根,她們自己不抽菸,都收下留給自家男人,
許大茂跟李晨曦散完,笑著幫何雨柱開路,
“都讓讓,新郎官進去接新娘子啦!”
人群自覺分開,紛紛笑著道喜,
“恭喜何科長!”
“於莉真是好福氣,能嫁給科長!”
“真是郎才女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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