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歡聲笑語、推杯換盞,氣氛相當融洽,
許大茂在院子裡忙前忙後,陪著廠裡的領導,劉海中在開席後則陪著分局、派出所和街道的人,
宴席過半,何雨柱帶著於莉逐桌敬酒道謝,
外面的天色徹底暗了下來,寒風依舊在肆虐,棚子也時不時被吹的呼呼作響,卻沒有影響棚子裡的氣氛,
爐火燒的正旺,棚子裡暖意融融,與外面成了兩個世界!
四合院裡最大的受害者就是賈家,西北風颳著,東跨院還被雨布蓋著,味道剛散出去就被風吹走了,
前院跟後院的人隔著厚厚的門簾子根本聞不到味,賈家在中院,家門又正對著去往東跨院的巷子,這邊巷子沒有堵上,只在上面搭了雨布,
東跨院的熱乎氣帶著飯菜香氣直接就能灌進賈家,門窗也擋不住,
西廂房裡,
賈張氏啃著窩窩頭,看著桌子上的一盤清炒白菜,怎麼都咽不下去,
邊上的棒梗委屈巴巴道,“奶奶,我要吃肉!”
她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小聲罵道,
“這個死絕戶還讓不讓人活了?不請全院吃席也就罷了,還讓香味往咱家竄,從中午開始就沒停過,我中午都沒能睡著覺!”
賈東旭聽到這話,被嚇得一哆嗦,臉上瞬間沒了血色,趕忙小聲阻止道,
“媽,你小聲點,今天可是人家結婚的日子,這話能隨便說?
不說何家咱們得罪不起,今天廠裡的科級以上領導多數都來了,這要是讓人家聽到了,我在軋鋼廠肯定待不下去,咱們一家在四九城都沒有活路!”
賈張氏不屑的撇撇嘴,不過聲音明顯小了很多,
“東旭,瞅瞅你那點出息,他們聽到了又能拿你怎麼樣?還能開除你不成?
你是軋鋼廠的正式工人,你又沒犯錯,他們誰也沒權力開除你,
再說了,話是我說的,他們憑什麼找你的事?
你算指望不上了,到現在還是個初級工,這輩子能混箇中級工都是你爹墳上冒青煙了!”
賈張氏說著,看向邊上的好大孫,欣慰道,
“以後咱們家發達還得指望棒梗,到時候棒梗當上廠長,把他們都開除!”
棒梗依然委屈道,
“奶奶,我要吃肉!”
賈東旭不耐煩道,
“吃什麼吃?哪有肉給你吃,就這飯,你愛吃不吃,不吃就餓著!”
棒梗被嚇的一哆嗦,鑽進賈張氏懷裡大聲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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