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本以為自己勝券在握,不曾想商縉帶兵入京,手裡還拿著傳位詔書。
皇上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但也不想看著皇位落入太后之手...
商柔換上華服入了宮,明明才走了不到一年,怎麼感覺一切都變了。
太后得知商柔回來先是震驚隨後是驚喜,宮人扶她站了起來。
“柔兒。”太后眼中含淚。
商柔請安後扶著太后坐下:“母后,莫要激動,免得傷了身子。”
太后握著商柔的手:“柔兒,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救你七皇兄,是我逼他密謀造...”
“母后,皇兄自有定奪,咱們後宮之人還是不要牽扯太多朝政。”商柔說著將手指抵在了唇間。
至少人還活著,若她繼續幹政,可就不好說了。
太后端坐在椅子上:“你與皇帝一同入京,母后只想求你這一件事...”
“母后,皇兄並不疼我。”商柔說完端起水抿了兩口。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她一直認為母后疼她是因為喜歡她,不曾想,她只是想利用她得到先皇的寵愛罷了。
在她最無助的時候,她表面勸慰私下與大臣密謀,等她和親後如何利用她幫助七皇兄。
太后閉上了眼睛,抬手揮了揮:“你走吧,今後不必請安了。”
商柔緩緩起身行了個大禮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
商縉繼位後直接宣旨廢除了後宮只留皇后一人。
商柔得到訊息後忍笑,嘴上說荒唐,還不是照做了。
她之所以能全身而退多虧老狐狸,不然她一定會捲入其中。
“公主,沈小姐來了。”
商柔起身向前院大廳走去,商縉賜她一座公主府,並下旨她可以自由婚配…
訓的時候毫不嘴軟,該寵的時候也絲毫不吝嗇。
沈薰兒已有四個月的身孕,雖然不顯懷但整個人圓潤了不少,此刻她揹著包裹擦著眼淚坐在大廳的紅木椅子上。
“這是怎麼了。”商柔走過去坐在了她的身邊。
沈薰兒起身準備行禮,但是被商柔攔下了。
“楊母說,我來歷不明,肚子裡的孩子他們不認。”說著她哭了起來。
商柔嘆了口氣,未婚先育,沒有媒妁之言路當然難走。
“楊大人呢?”商柔起身接過婢女的帕子給她擦了擦眼淚:“還懷著身孕呢,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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