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可以》畫像上仨人,這不對吧?(1)

作者:花花大人呀·25天前

沈府內。

年近六十歲的沈員外靠著床頭:“好了,你別哭了,我明早就帶人給你出氣。”

“沈郎,那個賤人竟然敢打我的臉,人家的臉疼死了。”張氏哭的梨花帶雨。

她比沈員外小了三十來歲,又為他生下兩兒一女,平時又很會撒嬌哄的沈員外團團轉。

“你說,一名女子自稱是棠兒她們的舅母?”沈員外認真思考著。

難道是蘇昀回來了?

應該不能,他都在京城當大官了,還回來做什麼。

張氏點了點頭:“不過看上去不太像,那名女子一副狐媚相,年齡不是很大。”

她沒見過蘇昀,只聽說過有這麼一個人,她進門時蘇昀的姐姐早就死了。

“好,我知道了,早點睡。”沈員外畢竟年紀大,熬不動了。

張氏枕著沈員外的手臂滿眼的怨恨,她明天定要重重罰那幾個下賤坯子。

她嫁給比她爹年紀都大的沈員外除了圖他錢,還能圖他什麼?

沈員外仗著自己是蘇昀的姐夫不斷拉攏本地知府,如今他已是水澤城的首富。

張氏眼裡不容沙子,府裡先前那幾個妾室死的死賣的賣,她們的孩子也都被她以各種理由嫁了出去。

想跟她的孩子平起平坐分一杯羹,哼,想的美。

翌日。

蘇昀他們還在吃飯,門就被人大力踹開。

沈員外揹著手,身後不僅站著家丁還有幾個衙役,張氏趾高氣昂地跟在一旁。

“好久不見。”蘇昀聲音壓的很低。

沈員外一眼就認出了蘇昀,沒想到真的是他,他竟然回來了...

“按理你應該叫我聲姐夫。”

楊子墨也不想跟他廢話直接從腰間掏出腰牌:“大理寺辦案,我懷疑你與一起殺人案有關。”

沈員外也許不認識腰牌,但他身後的衙役認得見狀直接跪了下去。

張氏左顧右盼:“...”

楊子墨這麼做也不是沒有道理,死者身上的衣服是水澤城特有的面料,別處繡娘在衣服上大多都會繡一些寓意好的圖案或者花型。

但是水澤城不同,這裡的繡娘喜歡把山水繡在衣領,袖口處,並且針法獨特...

加上那名死者身上有一塊價格不菲的玉牌,他有理由懷疑到沈員外身上。

畢竟那麼好的玉市面上可不多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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