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蘇昀將頭埋了進去，他手常年拿劍，恐會傷了她...
舌尖輕卷。
商柔臉頰逐漸泛紅，她手抵著他：“說，你錯了沒有，還帶不帶諄兒去吃燒鵝了。”
蘇昀長眸半瞌，還有功夫想這些...
枝幹穿流而立，的溫潤的水珠簌簌濺開，沾溼了整片樹身...
眼前的景色模糊成了一片，溫潤的低音纏在耳邊：“娘子，為夫知道錯了，別j-i-a...”
“嗯--”
“不--”
他喜歡在床上認錯，說些讓人臉紅心跳的混賬話，一覺醒來，衣裳一穿便不承認了。
“知道錯了，就，就...”
很顯然，蘇昀並沒有聽進去。
景色晃的人頭暈。
商柔趴在床上，下巴抵著床面，哭音忍不住傳了出來...
“娘子這衣裳實在好看。”蘇昀說著隔著薄紗握著她的腰。
“...”
翌日。
商柔躺在床上，眼底泛著不自然的紅，想起身發現隱隱作痛。
“...”
道歉是道歉了，但怎麼好像哪裡不對？
蘇昀本想用胭脂遮一遮脖頸上的痕跡，但起的晚，已經來不及了。
蘇諄：“爹爹，你脖子是被蟲蟲咬了嗎？”
蘇昀：“蝴蝶。”
一隻漂亮會穿薄紗的小蝴蝶。
蘇諄默默記在心底，不能讓蝴蝶落在身上，不然會疼。
傍晚，下學，蘇諄抱著蘇昀的手臂，左搖右晃：“爹爹，去吃糖糕好不好，好不好。”
“不好。”
蘇諄小嘴癟了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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