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這些後,宋蘭貞才貴皖亭軒。
說了那麼多話,她累的只想躺著,“阿滿,我若是父母的掌心寶就好了,何至於我費心費力?”
“姑娘,其實三奶奶現在對您挺不錯了。”至於三爺,阿滿心想罷了,三爺眼中只有四哥兒。
“母親對我好,也是我自己謀劃來的,不然她眼裡只有五弟。”宋蘭貞閉上眼睛,“罷了,還好我對他們沒有指望,不然真要傷心。”
又過了幾日,等宋平順按著宋蘭貞說的去做後,宋平衍也把宋家的事給承上去。
官家大悅,派人送了賞賜給宋平順和宋平衍。
宋平順這輩子,還沒這麼有面子過,收到賞賜,那叫一個開心,迫不及待地去找宋老爺子。
宋平衍卻淡定許多,此次宋平順的法子,讓他在官家那露了臉,但他連著想了幾日,都不覺得宋平順有這個腦子。
還是私下裡,劉氏和宋平衍道,“是蘭姐兒想的,三爺是什麼樣的人,你也知道。若不是蘭姐兒說能給四哥兒帶來好處,三爺都不答應。”
“真是蘭姐兒?”
“是她。”
宋平衍很詫異,“她一個姑娘家,怎麼能想到這種辦法?”
“這有什麼奇怪,蘭姐兒聰慧,加上跟著嶺南王府漲見識,所以我才說,讓雅章多和蘭姐兒來往。”劉氏是得了宋蘭貞實實在在好處,提到宋蘭貞,她都是誇讚,“要我說,三爺雖然沒本事,但三房的幾個孩子個頂個地好。你若是有時間,不妨多提點下四哥兒兄弟,等他們高中後,會記得你這個四叔。”
宋平衍很少關注府裡的侄兒們,他只知道,宋瓊是小一輩裡讀書最好的。
“行,我知道了。”宋平衍看著髮妻,猶豫片刻,“你是不是……還在介意春桃的事?”
從他帶著春桃回到汴京後,劉氏對他雖然尊敬,卻裡裡外外都帶著一股疏離。
宋平衍自認為沒做錯什麼,他外放需要人伺候,春桃又不是個壞心眼的,劉氏卻對他沒了親近。
劉氏愣了下,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攥緊,薄唇淺淺笑著,“四爺把我想得太善妒了,春桃都是你的人了,我怎麼會介意?”
“那你為何不像以前,愛黏著我了?”宋平衍不解。
劉氏解釋,“年少時不懂事,如今想來,那會太不端莊。四爺不要多心,你我是結髮夫妻,自然要白頭到老一輩子的。”
儘管劉氏這麼說,宋平衍卻在劉氏眼中,看不到愛慕與期盼。
他總感覺劉氏說違心話,卻挑不出毛病。
宋平衍感受奇怪,到底還是走了,沒有在劉氏這裡留宿。
過了許久,劉氏才長長地嘆口氣,她是介意春桃,也心裡難受。
一開始她為此失眠,還偷偷地以淚洗面。
後來是聽到蘭姐兒和女兒說,她們做女人的,有太多不得已。既然改變不了一些事,倒不如不去期盼別人,而是學著為自己爭取好處,才能過得更舒坦。
劉氏再一次想到蘭姐兒說的話,笑著搖搖頭,打心眼裡佩服蘭姐兒的通透。
一晚過去,劉氏照舊見管事的,開始打理宋家的事務。結果外邊突然來人,說春桃見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