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鮮性寒,吃多了不就見紅麼。
劉氏對天發誓,“老太太,兒媳真沒吩咐過她,若兒媳說了這種話,讓兒媳天打五雷轟。”見老太太不為所動,劉氏咬牙道,“還讓我的一雙兒女,不得好死!”
用兒女發誓,宋老太太這才皺起眉頭。
宋雅章也撲過去,替母親辯解,“祖母,我母親絕不是善妒的人啊!”
宋蘭貞一直打量著屋裡的人,祖母在生氣,四嬸不像在說假話,至於大伯母……在祖母提到管家時,宋蘭貞就想到大伯母了。
而且方才大伯母的話,也在刻意引導祖母的想法。
這是大伯母的反擊嗎?
宋蘭貞走到管事的跟前,“你可知道,攀咬主子,是死罪。你也是婦人,不可能不知道懷孕不能吃蟹,但你還是照做了,那是四嬸給了你好處?”
對方愣住了。
“別說什麼好處都沒有,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可沒聽說,四嬸對你有過什麼情分。”宋蘭貞心中立馬有了想法,“祖母,既然柳媽媽說是四嬸吩咐,不如讓人去柳媽媽屋裡搜一搜。若真是四嬸吩咐的,必然會讓人送去銀錢。”
宋老太太點頭表示同意。
宋雅章則是不明白三姐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很快,派去的人,從柳媽媽的匣子裡搜到一張五十兩銀子的銀票,還有一匹錦緞。
宋老太太看到贓物,當即摔了茶盞,“劉氏,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劉氏身子抖了抖,她想著三丫頭肯定是想法子幫她,現在怎麼讓她更說不清?
“祖母彆著急。”宋蘭貞拿起銀票看了眼,“我可以確認,這不是四嬸的銀票。”
宋老太太滿臉疑惑,“你怎麼看得出,不是劉氏的?”
“前兩個月,我找五妹妹玩,正好四嬸在清點銀票。我不小心弄了硃砂上去,四嬸的銀票都粘了硃砂。祖母也知道,四嬸手頭並不寬裕,不可能手裡又多出一筆銀子。”
宋蘭貞停了下,又道,“若銀票不夠讓人信服,再說這匹錦緞。我記得這是春日時,府裡一同採買分下來的,我女紅不太好,便求著四嬸幫我給裁剪了,當時我們的布料就用了,哪裡還有剩下的?”
“柳媽媽,到底是誰給你的?”宋老太太沒了耐心,“你一個下人,別和我說你捨得花十幾兩銀子去買一匹布!”
柳媽媽瑟瑟發抖,她抬頭好像要找誰,但很快低下頭,“回老太太,這就是四奶奶給奴婢的,憑三丫頭巧舌如簧,也做不得數。難不成,四奶奶就不能另外再買布送給奴婢嗎?”
“那你說說,四嬸何時何地,給你的東西?”宋蘭貞語速飛快。
“這……”
“別說你不記得,得了那麼多好處,對你來說是天大的好事,你怎麼可能會不記得!”宋蘭貞加重語氣。
“在……在上個月初七……”
“你確定是這一日?”
“是的是的,奴婢確認四奶奶那日在府上。”
“上午還是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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