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怎麼了?”宋蘭貞剛起身,一陣香氣朝著賀翎而去。
賀翎忙捂著鼻子,心跳得飛快。
阿滿擰來溼帕子,賀翎坐在軟榻上,只覺得自己太丟人。
他父母在的時候,對他教養極嚴,後來父母早逝,賀翎不得不撐起一個家,一心想著建功立業,從未沾染過女色。
賀翎從沒想過,只是揭個紅蓋頭,他就能沒出息地流鼻血。
宋蘭貞則是在想,賀翎不愧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她有問過,賀翎身邊沒有通房和妾室伺候。想來也是,別人家都是母親安排這些,賀家沒一個長輩,賀思瑤又是個女孩子,哪裡有人給賀翎安排男女之事。
若賀翎還是個小處男,那流鼻血就不稀奇了。
“夫君,該喝交杯酒了。”宋蘭貞看賀翎坐著不動,她想早點歇息,主動提醒。
賀翎“嗯”了一聲,起身過去時,又嗅到宋蘭貞身上淡淡的香氣,他不敢多聞,快快地喝了交杯酒。
阿滿伺候主子歇下珠釵,“姑娘,您……”
“你也累了,快去歇歇。”宋蘭貞把阿滿支出去,屋內便剩下她和賀翎兩個。
既然都成婚了,宋蘭貞不會矯情到不肯同房,她主動到賀翎跟前,纖手搭在賀翎緊實的胸膛上,柔聲道,“夜深了,我們該休息了。”
賀翎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他原想著成家生子是每個人都要經歷的,沒什麼大不了,他反正不會被一個女子牽絆住心思。
只是這會低頭去看跟前的人,雪白的肌膚如白瓷一般精細,叫人血氣翻湧。
“誒!”
賀翎突然抱起宋蘭貞,她低聲驚呼一句,兩隻手下意識搭在賀翎的脖子上。
肌膚間的觸碰,叫人久旱遇甘霖,賀翎在軍營裡聽過不少葷話,真到了實踐,急出了滿頭大汗,才找到頭緒。
一夜歡愉過後。
宋蘭貞不得不感嘆,武將的身體素質果然很好,雖說第一回賀翎沒經驗,估摸著四五分鐘就結束,她本想著結束總能睡,沒想到賀翎又翻身壓過來。
她起來時,身上痠痛得很。
阿滿進來給她梳洗,看到好些紅印,眼睛立馬紅了,“姑娘,將軍是……是不是欺負您了?”
宋蘭貞低頭一看,“傻丫頭,這不是欺負,等你成婚後就知道了。”
不過賀翎確實不懂憐香惜玉,只有一股蠻力,毫無技巧,回頭她得教教他,總不能只顧著他的快活,而忽略她的體驗。
“還有,以後要喊大奶奶。”宋蘭貞提醒阿滿。
“好的,奴婢以後會記住。”阿滿說將軍天剛亮就醒來,在院子裡打了一套拳,讓主子梳洗後,直接去祠堂。
賀家沒有長輩,不用去敬茶見禮,故而只要去給祖宗上香。
宋蘭貞到祠堂時,賀翎兄妹都在了。
她大大方方衝著賀翎笑了下,結果這人反倒是撇開頭,宋蘭貞瞧見賀翎耳根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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