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餘媽媽這個典型,其他人該放的放,宋蘭貞一一問過名字後,便讓他們退下,回去想想該怎麼交代。
這一盞茶的功夫,宋蘭貞看得出來,賀家內宅鬆散得很。
“嫂嫂。”
“怎麼了?”宋蘭貞看過去,“你是要替餘媽媽求情?”
“我……”賀思瑤擰著帕子,想說,又不敢說。
宋蘭貞放柔語氣,“妹妹,你也是賀家主子,你若想求情,說明你看重情義,你可以和我提。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肯定不會重罰餘媽媽。”
說著,她拉住賀思瑤的手,“你啊,別看輕了自己。要知道,你是金尊玉貴的大小姐,你不高興了,也是可以給人甩臉色的。”
“餘……餘媽媽是我身邊雀兒的……的母親。”賀思瑤在宋蘭貞的鼓勵下,說完後,憋紅了臉。
宋蘭貞聽明白了,“雀兒是你女使,餘媽媽出事,雀兒必定難過。既然你開口,只要餘媽媽手裡沒有人命,我就留她一條命。她若是態度好,便只收了錢財,讓她回去養老,你覺得可以嗎?”
賀思瑤哪裡有主意,她呆呆地看過去。
宋蘭貞引導道,“你覺得不滿,就要提出來,你不說,旁人就要來猜你的心思。但天底下,只有你自己知道你的想法。咱們是一家人,不用顧忌,儘管說出來大家商量。要是在外邊,才要謹言慎行。”
“我覺得可以。”賀思瑤本就沒主意,現在聽嫂嫂願意留餘媽媽一命,已經鬆口氣。
聽此,宋蘭貞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起,她為什麼要殺雞儆猴。
這一番忙碌,就到了午膳時間。
賀翎派人來傳話,說軍營裡來人,不一起用膳,宋蘭貞便帶著賀思瑤一塊吃。
賀思瑤跟著宋蘭貞一整日,長了不少見識,傍晚回去時,和女使鶯鶯道,“今日看嫂嫂應對那些管事,我才知道,原來有那麼多門道。以前他們來給我傳話,我不懂莊子經營,更不明白一石米有多少,他們說什麼是什麼。”
賀思瑤父母過世後,沒有長輩提點她,她又性格怯弱,大多時候都待在家中,對很多事務都不瞭解。
今日聽嫂嫂分析起來,賀思瑤才漸漸知道,原來用人也有諸多門道。
她想著哥哥的交代,要她好好和嫂嫂學,才不會被人欺負。
賀思瑤也想自己有嫂嫂的本事,就怕自己學不會,帶著這個心思回到院子裡,結果瞧見她心愛的八面白瓷碎了一地。
鶯鶯剛問怎麼回事,就看到雀兒坐在軟榻上,惡狠狠地瞪著她們,“雀兒,這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又如何,姑娘心裡看不上奴婢就直說,為何看著大奶奶欺負奴婢母親?”雀兒越說,聲量越高,全然不像一個女使,更像個主子居高臨下地質問賀思瑤。
“我……我沒有。”賀思瑤剛開口,就看到雀兒站起來。
雀兒卻不信,“那麼多管事,為何大奶奶單單挑奴婢母親的錯,其他管事就沒錯嗎?還關押奴婢父兄,若不是您的意思,大奶奶怎麼知道挑我們的錯處?”
往日雀兒在賀思瑤院子裡,就像半個小姐。
她雖然是一等女使,卻不做事,還要使喚其他女使伺候她。就像今日,本該是她跟著賀思瑤,卻是鶯鶯這個二等女使。
若不是平日裡習慣了,這會也不敢和主子這般說話。
“雀兒,你……”賀思瑤不善言辭,她只能說她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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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的做媽媽餘是,了求媽媽餘替明明,子主們我是歹好娘姑,話說娘姑和麼怎你兒雀“,去下不看鶯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