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個女人離開後,姜之遙費了老大勁兒從床上下來,慢慢走到門口,推開房門,一腳踏進院子,陽光混著草木氣撲面而來。
院子不算大,是三間正房帶東西廂房的標準格局,院內鋪著青石路。
西牆根處竟還有一塊菜地,邊上還立著個用來測日影的青銅圭表。
院內有棵槐樹,枝繁葉茂,濃蔭匝地。
樹下襬著一張石桌,上面擱著一隻茶壺。
風過林梢,槐花三三兩兩落下,一陣清香。
姜之遙伸出手,陽光落在掌心,是溫熱的,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身藕荷色寢衣,料子雖好,針腳卻是最尋常的平針繡,連個花邊都沒有。
“四妹,你怎麼出來了!馮大夫說你現在可不能再受涼了,雖說現在日頭好,但有風,趕緊進屋。”
剛剛喂她飯的美女端著一碗黑乎乎的中藥回來,看到她出了房門,急得不行。
四妹……
那這位美女就是她的姐姐了……
姜之遙在現代是家裡的老大,下面還有弟弟妹妹,從小到大,父母告訴她作為大姐要給弟弟妹妹做榜樣,這麼多年她也這樣做的。
幸好她弟弟妹妹不啃姐,還很照顧她,就連買房子,弟弟和妹妹都贊助了一點,後來她賺錢還了回去。
總之姊妹仨相處還算和睦團結。
若是他們知道她猝死的事,估計會很傷心……還有她父母,能承受得住白髮人送黑髮人嗎?
公司應該會給賠償金,她房子房貸快還完了,還有一輛便宜的代步車,以及銀行的存款,亂七八糟摺合成現金,也是一筆不菲的金額,只要父母不亂花,養老不成問題,她此時慶幸自己還有弟弟妹妹,父母還有情感寄託。
不知道這算不算一種自我安慰。
隨後姜之遙一想到自己為了工作那麼拼命,每每總說等以後賺了錢怎麼怎麼樣,從沒有認真照顧過自己,忙起來吃飯都是將就,不是外賣,就是麵包應付兩口。
好日子是沒過兩天,福沒享到就嗝屁了,還莫名其妙來到不知名的朝代。
美女姐姐把藥放到石桌上,趕忙扶著姜之遙進屋,在她耳邊絮絮叨叨說些話。
“四妹,你昏睡了兩天,可把我們嚇壞了,還好夏日的水不冷,娘說你估計嚇到了才會發熱。”
“你躺著,我去給你拿藥。”
你別說,古人還真是兄友弟恭,姐妹情深,最起碼這長姐範兒足足的。
姜之遙聽到外面有男人的聲音,難道是那晚看到的美大叔?
美大叔長得是真帥氣,比她見過的男明星還帥,如果放在現代,妥妥的顏霸。
他和原主什麼關係?
總不可能是她爹吧!
這和原主她娘氣質不太搭誒。
”。你看看來過,了醒你說聽,哥二哥大是“,了來進姐,間誹腹遙之姜在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