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不過我,是我說的在理,你反駁不了。”
“四妹說的對。”姜行舟聽到兩人說話,從書房迎了出來。
“打擾大哥課業了。”
“談不上打擾,剛好我也在小憩,四妹是來找書?”
“嗯,想找一些風土人情之類的雜書。”
姜行舟看了一眼姜秉昭,帶著姜之遙進屋。
姜秉昭摸了摸鼻子,嘆了口氣,又要開始背書咯。
“二弟,四妹剛說的那些話有理,父親說算賬也是一門學問。”
“就是,二哥,你的志向還可以遠大點,成天想著管幾間鋪子,那有什麼意思,你要真喜歡算賬,就好好讀書,去考科舉。”
“又來了。”姜秉昭翻了個白眼,“考科舉還不是寫那些八股文章,跟我算賬有什麼相干?”
“考中了進士,說不定就能進戶部啊。”姜之遙邊翻書邊道:“戶部是幹什麼的?管天下錢糧賦稅,那才是真正的大賬。咱大晟朝一年收多少銀子、放多少糧、哪個州虧空?哪個府盈餘?那撥的不是算盤珠子,是江山社稷的命脈。你想想,一筆賬算下來,牽扯的是幾百萬老百姓的生計,那不比在家裡管幾間鋪子有意思多了?”
姜行舟愣在原地,看著自家妹妹侃侃而談的模樣很陌生。
姜秉昭本來正在背書,聽到這兒忽然坐直了,扭過頭像看什麼稀奇物件似的盯著她:“……你等會兒。”
“怎麼了?”
“你方才說,讓我去戶部?”
“對啊。”
“管天下的大賬?你是不是還在發熱啊。你這丫頭,怎麼盡吹牛?戶部是說進就能進的?那得是二甲進士裡頭拔尖的,再經過三年觀政,還得朝裡有人提攜……被你這說得跟去街口買斤青菜似的輕巧!”
“你朝中有人啊,咱爹不就是你最大的人脈,你再努努力,興許能當上哪家的乘龍快婿,說不定就能實現,年輕人,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就實現了呢。”
姜秉昭想說什麼,最終還是變成了一聲似嘆似笑的“嘖”。
“你這張嘴啊……將來誰娶了你,怕是天天被你擠兌得說不出話。”
“那我就不嫁人,天天在家擠兌二哥。”
“別,我可消受不起。”
姜行舟好笑的看著兩人如往常一樣鬥嘴,“四妹如今倒有些不一樣了,勸二弟讀書說的話很有道理。”
“我這也是瞎說一通,讓大哥笑話了。”
姜之遙不怕露餡,反正原主和姜行舟接觸少,原主嫌棄大哥年紀輕輕老氣橫秋,不如二哥活泛機靈。
“四妹看看這些是不是你要找的?”姜行舟很有大哥範兒,他從高架上取下來一個箱子。
“這都是父親早年抄錄的一些書,後來送給我和二弟,說來慚愧,一直束之高閣未能看完。”
姜之遙沒顧得上搭理,隨手拿起一本翻開看,第一印象就是——好字!
。好的寫也字,帥得長人爹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