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這些的時候,他連眉頭皺都沒皺一下。
溫旎看著他切掉自己身上的肉毫不手軟,只是手臂輕抖,那是遇到疼痛的生理性抖動,控制不了的。
她一邊往嘴裡不斷灌靈泉水,一邊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從自己身體上硬生生割肉下來這種事,也只有這個男人能做到面不改色了。
直到傷口處流出來的血成鮮紅色,江烈才停下衝水動作,給傷口消了毒,撒上藥粉,包上繃帶,用牙齒咬住打了個結。
側頭就去看溫旎,目光落在她被透明膠帶包紮的小腿,上前兩步,將人抱到腿上,坐下時屁股下已經憑空多了個沙發。
“我給你看看。”
說著解開她的鞋帶,將防滑靴脫了下來,剪掉透明膠帶,拉高褲腿,小腿外側已經紅了一片。
好在沒有破皮,就是紅腫。
溫旎低頭看了一眼,看來靈泉水對紅霧侵染的傷口真的有用,只可惜靈泉水能淨化雜質,卻不能化解喪屍病毒。
會不會變成喪屍,今晚上接下來就得看男主自己了。
雖然她仍覺得男主不太可能變喪屍,他可是這個小世界的氣運之子啊!
但萬一呢?
江烈用水幫溫旎沖洗傷口後,消了毒,在紅腫的皮膚上擦上消炎藥膏,又掃視了一下甬道四周。
二道門上方有個攝像頭,早已被他破壞。
現在裡面的人無法看到甬道里的一切。
他幫溫旎換上乾淨衣服,將人放到床上,感覺自己身上溫度開始上升,他握住溫旎的手,“旎旎,你試一下,透過項鍊,從我空間裡取東西出來。”
溫旎“嗯”一聲抱住他,小貓一樣貼在他胸口,按著他的引導,摸著項鍊意識沉入,沒一會,眼前的景象變了。
一個巨大的空間,霧白色邊緣,規規矩矩的四方形,但很大,足足有好幾個足球場那麼大。
所有物資加起來也才佔了不到空間的一半。
江烈將空間裡的物資分類存放,生活用品和各種吃食分別放在空間的左側上方,一袋袋的米麵糧食和水果蔬菜肉類,下方是從屠宰場收集的各種凍肉。
再下面是一個巨大的水箱,裡面密密麻麻不同品類的淡水魚,其中大頭魚、草魚、鯉魚最多,每條都有十幾二十斤,還有不少鯽魚、翹嘴和其他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小魚。
保守估計也得有個幾千條。
甚至還有不少甲魚、草龜和河蝦。
想起在水庫時,江烈去了一趟水壩邊,把手伸進水裡,當時她以為他在洗手和取水,沒想到是把水庫裡的魚都給收進空間。
不過江烈的空間不能裝活物,魚蝦進去後全都一動不動,保持著在水裡遊動的狀態。
水箱右邊堆疊著大大小小不同規格的箱子,看不出是什麼,在旁邊就是一箱箱的純淨水,堆得小山一樣高。
最特別的是,空間裡有個單獨劃分出來的區域,裡面居然放的全是她的衣服用品,都是些日常需要用到的東西。
在酒店保管室裡的那些首飾項鍊手錶,也在那裡,還有那幾箱貴价山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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