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這都多久了,我們可以從這裡出去了嗎?”
雖然有江烈陪著不會無聊,還可以天天變著花樣勾引他看他失控,但連續三天待在昏暗的密閉甬道里,她是真的會謝。
人真的不能太久不見天日。
溫旎跨坐在男人身上,白嫩手臂勾著他脖子,晃啊晃,“我想呼吸新鮮空氣。”
呃,雖然外面的空氣也沒那麼新鮮啦。
江烈一手託著少女後腰,一手隨意玩弄掌心火焰,讓火苗在他手裡忽大忽小。
他眼皮子輕輕一撩,聲音不冷不熱,“讓你練習刀法,你練了嗎?”
提起練刀,溫旎就想罵人,這狗男人,每天自己不停練習異能,還逼著她學什麼勞什子刀法。
她一個嬌滴滴小女生,讓她扛著他那把長刀操練,手都被刀柄磨破皮了。
她委屈哭,他就溫聲哄,她推開他,他就湊過來抱。
但哄了抱了後,一切該繼續還是得繼續。
這狗男人,兩人孤男寡女,乾柴烈火,關在一個幽暗密閉空間裡,朝夕相處,她還天天衣著清涼故意勾引,結果他不想著怎麼卿卿我我,圈圈叉叉。
反而拉著她練什麼刀法?
就這?
是她不夠美不夠勾人嗎?
又或者還不夠騷?
溫旎表示很無語。
她自然知道江烈是為了她好,可比起練習刀法,她更想要靈泉空間裡那顆能激發異能的紅色晶石。
她想要異能!
“哥哥,你看看我的手,嗚嗚,都破皮了,疼死了。”
溫旎伸出白皙小手,掌心向上,可憐巴巴的撒嬌。
江烈垂眸,小姑娘白嫩嫩皮膚上,一道細細的紅痕,蹭破了皮,連血珠都沒滲出來。
可她的手實在太白了,那一道紅痕落在上面就格外刺眼。
他蹙了蹙眉,怎麼就這麼嫩,這麼不經造?
不過想想也是,平時他只要吻得用力點,小姑娘肌膚上就會開滿豔紅花朵,好幾天才能褪去。
這小妖精全身上下就沒有一處地方不美、不嫩、不香的。
江烈喉結滾動,不能再想。
他從空間裡取出藥膏,擰開蓋子,擠了一小截乳白色藥膏在指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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