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旎坐在江烈的車上,抿著紅潤的唇瓣,整個人蔫蔫地抱著抱枕,一張小臉蛋全部陷在裡面。
完全沒了平時嘰嘰喳喳黃鸝鳥的活潑模樣。
江烈骨節分明的大掌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伸出去捏了捏小姑娘的後脖頸。
“怎麼一直不說話?”
他有些不習慣她現在這樣子。
溫旎頭都沒抬,扭了扭脖子,甩開他的碰觸,聲音有些悶悶的:“我沒事。”
江烈見她不肯說,只是一隻手緊緊捂住另一隻手腕,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他握住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手怎麼了?”
“沒事。”小姑娘依舊不抬頭,身子還往車門方向靠,離他更遠些。
明顯抗拒的姿態。
江烈心中一窒,不知道為什麼一向粘人的小姑娘突然就冷冰冰了,他臉上的笑意慢慢地褪下去一點,繼續溫聲問了一次:“手怎麼了?還是身體哪裡不舒服了?”
溫旎沒說話,只是手用力地捂住手腕。
江烈一張冷冽的俊臉頓時凝了下來,他沒再問,視線數次看向溫旎,溫旎也不理,只是坐在副駕駛座位上,抱著抱枕把頭扭向另外一側。
忽然,“哧——”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響起,越野車在江烈一個猛力剎車後,停在了路邊。
溫旎被整個人在座位上被帶得往前撲,又被安全帶扯了回來。
緊接著,捂住手腕的那隻手,就被男人的大掌一把扣住,她抬起頭來,就見男人冷著一張臉,扯開她的手,“旎旎,你到底怎麼了?”
話音剛落,男人視線就落在小姑娘白皙手腕上,上面赫然幾道深紅色指甲印痕,有些紅腫,邊緣泛著青。
一看就是指甲用力掐的。
小姑娘皮膚欺霜賽雪,那些指甲印落在上面,格外刺目。
“怎麼弄的?”江烈的聲音沉了下來。
溫旎眼眶紅紅,扁了扁嘴,“……我都受傷了,你還兇我?!”
江烈用力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語氣緩和一些,“沒兇你,我只是擔心你,手腕上的傷到底怎麼弄的?”
小姑娘還是扁著嘴不說話。
江烈又放軟了語氣,“旎旎,對不起,哥哥剛不是故意兇你的,你告訴我手怎麼弄的好不好?”
溫旎見他服軟,也知道把握分寸,這才終於開了口:“瑤霜姐掐的,她力氣好大,抓我抓得我好痛。”
江烈眉頭頓時緊皺,這林瑤霜今天到底怎麼回事?
視線落在小姑娘手腕上,他眼裡閃過一抹心疼,“很疼嗎?”
溫旎黑眸中水光瑩瑩,猶如帶雨梨花,讓人望而生憐,“疼……”
江烈眉頭擰得更緊,“旎旎乖,哥哥先幫你擦藥,擦了藥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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