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烈和溫旎上了三樓,開啟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門,拉著小姑娘走了進去。
林瑤霜跟在後面遠遠看著,臉色都變了,那間房,江烈居然把溫旎安排在自己的臥室隔壁。
剛搬進別墅時,本著近水樓臺先得月的想法,她想住那個房間,卻被江烈拒絕了,最後沒辦法,她只能住進樓梯另一側的房間。
三樓一共只有四個房間,分別在樓梯口左右兩側,左邊是江烈的大臥室,最裡面就是那間房。
而江烈主臥的另一邊緊挨著書房和健身房,再過來才是林瑤霜的房間,剩下的一間房空著沒人住。
林瑤霜眼睛死死盯著那扇已經關上的房門,咬了咬牙,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而這邊房間裡,江烈按下電燈開關,又開啟空調,把溫度調低,指著房間裡的擺設柔聲說:“你看看,要是有什麼不喜歡的跟我說,我幫你換。”
溫旎在房間裡環視一週,房間大約三十幾個平方,一張原木色大床居中,床品素淨。
靠牆是原木色衣櫃和一張書桌,桌上只有一盞水晶檯燈。
牆角的書架放得滿滿當當,旁邊是一張墨綠色真皮沙發。
淺灰色的窗簾半掩著,窗外是別墅後山,遠處竹林顯出一層暗綠色輪廓。
江烈有輕微潔癖,像以前兩人每一次在外面住宿一樣,他把床上的床單被子枕頭收起來,從衣櫃裡取出新的換上,“這房間沒有住過其他人,以前我偶爾會在這裡休息。”
溫旎軟軟坐在沙發上,只輕輕“嗯”了一聲,“謝謝哥哥。”
然後便又不說話了。
一頭柔順的烏黑長髮披散下來,顯得她一張臉巴掌大小,就是臉色有些蒼白,櫻紅的唇輕抿,顯得有些冷淡,但在江烈眼裡,她格外惹人憐愛。
有那麼一瞬間,江烈彷彿看到了第一次見到她的場景。
他破門而入時,小姑娘蒼白著一張臉,隔著一小段距離防備地看著他,美得驚人的臉上全是彷徨和驚恐。
“……是不是手腕還不舒服?要不要我讓林瑤霜給你治療?”
江烈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些,幾步站到小姑娘面前,沒有像以前那樣去抱她,因為他感覺到了溫旎對他的那種微妙的排斥,親密的人之間,總是能明顯感知對方的情緒。
單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知道她是高興還是沮喪,親近還是疏遠。
可他不明白自己哪裡得罪她了。
溫旎盯著地面,過了一會才回答:“沒有,不用。”
又是很冷淡的幾個字回答。
江烈“嗯”了一聲,“你肚子餓不餓?要不我給你做點宵夜吃?等你洗完澡,我再幫你手腕上點藥……”
他還沒說完,溫旎抿著唇打斷他,“謝謝哥哥,我不餓。”
謝謝兩個字,在之前已經如此親密的兩人之間,顯得過於客氣了,原本的親密無間,現在卻彷彿隔了千山萬水。
江烈臉上明顯一滯,但僅僅一秒後又恢復正常,一張極其英俊的臉上已經沒有一點笑容,他反覆地看著坐在沙發裡的小人兒。
“需要我留下來陪你嗎?”
”。吧息休房回你,用不“,頭搖了搖旎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