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盤山山路上的插曲,再加上路面不少地方開了裂,江烈的車一路走走停停,終於在大半夜趕到別墅區。
車子在江家別墅前的空地停下。
身材高大頎長的男人從上面下來,繞過車頭,伸手開啟副駕駛的門。
一個身穿淺紫色吊帶裙的漂亮小姑娘從車上下來,手裡拎著一個鳥籠子。
白色小松鼠將自己捲成一團,蜷縮在籠子角落裡睡覺。
見車子停下 ,小東西緩緩睜開了眼睛,在籠子裡上竄下跳,“吱吱吱”地叫了起來。
溫旎看了它一眼,輕聲安撫道:“白果,別怕,我們到家了。”
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安撫的力量。
小傢伙聽到後,果然安分了下來,兩隻爪子抓著鐵絲,又圓又亮的眼睛好奇地四處張望。
江烈面無表情瞪了白果一眼,從溫旎手中接過鳥籠,“還是我來拿吧,萬一這鬼東西感染了什麼病毒,突然發起狂來就不好了。”
溫旎想了想,蔥白小手不捨地鬆開了鳥籠。
“哥哥,白果長得這麼可愛,不太像會感染病毒的樣子吧?”
在她的印象裡,感染病毒的那些鬼東西,個個長得特別噁心,還面目可憎。
白果被關在鳥籠裡大半天了,也沒見它暴躁發狂。
男人修長手指颳了刮小姑娘挺翹的鼻樑,“看東西不能只看表面,還得再觀察一段時間,謹慎點總沒錯。”
“行吧。”溫旎雖然覺得江烈有點太過小心了,但為了自己的小命,謹慎點也確實沒錯。
江烈轉身大手一揮,黑色越野車消失在原地。
雖然盤山公路上的事情有驚無險,但這種連面都沒見過,直接在路上就下起狠手的,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對方是衝著他們來的。
可能是他們收集大量物資的事情暴露,對方紅了眼,想要半道截財。
也可能是他以前得罪的某些人認出他的車,這才不要命地撞了上來,恨不得弄死他。
這輛越野車最近不能再用了,先避避風頭。
“咦?哥哥,小花園那邊好像有什麼聲音?”
小姑娘好奇的聲音打斷了江烈的思緒,他回過神來,見小姑娘正仰著一張精緻小臉在看他,皎潔的月光散落在她肩上,襯得她愈發純淨乖巧。
她細細聽,“……好像貓兒在叫?”
江烈目光柔和看向她,笑意溫存,“是嗎?我聽聽?”
他豎起耳朵聽來,好像是一對男女在說話,但聲音壓得很低,聽不清楚內容。
這麼晚了,誰大半夜跑到小花園裡聊天?
“走吧,回去洗個澡,我做宵夜給你吃,”江烈握住小姑娘的手,眼帶勾引,低聲在她耳邊說:“吃完早點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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