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烈語氣很淡,“因為你救了我,所以你讓我和你假扮情侶安撫你媽媽的情緒,我答應了。”
他看著她,“從認識你到現在,無論是生活上還是物質上,我對你一直照顧有加,你的要求,我能做到的都做了,這點你總不能否認吧?”
“林瑤霜,我自問並不欠你什麼。”
林瑤霜咬了咬牙,在這點上,之前江烈確實做得無可挑剔。
“但我跟你在去倉儲園前就已經分手了,這麼多天還不夠你緩衝嗎?”江烈斬釘截鐵地說:“別說一星期,就是一天、一個小時、一分鐘都不行,分手了就分手了,別牽牽扯扯,這樣對彼此都不公平。”
林瑤霜盯著他,眼中閃過恨意,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逼她?
“怎麼就對彼此不公平了?阿烈,你在急什麼?”
那層維持了許久的溫婉和委屈,終於從她臉上緩慢剝落下來,“……是因為溫旎嗎?”
她的聲音比剛才低,像一根擰到極致的弦,“阿烈,你這麼急著把我撇開,是因為你早就和溫旎搞在一起了,對吧?”
她胸口起伏,越說越激動,“你憑什麼這麼對我?你揹著我出軌自己的妹妹,你信不信我把這件事情捅出去,小隊裡的人全都會唾棄她?”
“一個勾引自己哥哥的狐狸精?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女人,就靠一張臉——”
“林瑤霜!”江烈面容冷沉,看著她的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冷厲,聲音染上怒氣,“你給我閉嘴,不要再讓我聽到你說溫旎一句壞話。”
男人胸口起伏,氣息森寒。
“既然你不肯給彼此最後一點體面,那我也沒必要繼續照顧你的面子。”
“首先,我和你從來不是正經的男女朋友關係,我只是給了你一個名義,但那不是你可以拿來攻擊別人的理由,因為你根本沒有這個資格。”
“其次,今天晚上你和孫廷彥在小花園裡做了什麼?你真當我不知道嗎?”
她身上味道那麼大,大家都是成年人,哪有什麼不明白的?
“我本來想著你畢竟是個女人,想給你留點體面,是你自己非要撕破臉。”
“還有,我和你之間的事情,與溫旎無關,請你對她放尊重點,如果再讓我聽到你剛才的那些話,就別怪我不顧情面。”
“溫旎不是你可以隨意謾罵攻擊的人。”
林瑤霜對上男人漆黑的瞳孔,裡面的憤怒和狠戾清晰可見,她整個人瞬間打了個寒戰,被熊熊嫉火燃燒的腦子終於清醒過來,她剛剛到底做了什麼?
這個男人她得罪不起。
“阿烈,對不起,我……我剛剛不是故意那麼說的,我向你道歉,我只是一時控制不住情緒,對不起。”
“還有,你真的冤枉我了,我和孫廷彥真的只是普通朋友關係……”
反正只要沒被抓現形,打死她也不可能在江烈面前承認和其他男人的關係。
江烈沒有再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打斷,“行了,分手的補償條件,送你去北部基地,就這樣。”
“林瑤霜,做人要知足。”
他直接把兩碗酒釀小圓子放到托盤上,端起走出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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