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招呼,厲錚還有緊急任務要執行,三人不得不就此告別,並約定了到北部基地再聚。
告別厲錚等人後,溫旎跟著江烈上了黑色吉普車。
厲錚站在後面朝他們揮手,目送車子離去,久久站在那裡沒動。
車上,江烈幫溫旎綁好安全帶,隨後發動車子,踩油門行駛上路,小姑娘頻頻看來的目光,實在太過明顯,他想不注意都難。
“旎旎,有什麼問題就問,你這樣看著我,我會忍不住的。”
江烈伸手在溫旎後脖頸的軟肉上捏了一把,聲音暗啞下來,“要不我找個地方,把車子停下來……”
說著對著溫旎挑了挑眉,眼神挑逗,“寶寶,我們還沒試過在車上呢。”
溫旎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狗男人,剛剛在厲錚面前還裝得人模狗樣一臉正經,現在只有兩人時,連裝都不裝了,高嶺之花幾秒變身沒臉沒皮的流氓。
“哎呀,哥哥,我有正經事問你呢。”
小姑娘攥起小拳頭在男人胳膊上捶了一下。
“那行,你問。”江烈笑出聲,他就喜歡逗她,每次看小姑娘被他逗得臉紅耳熱,嬌嗔著往他身上招呼,他就特別有成就感。
當然,他最想看到的,還是小姑娘另一種臉紅耳熱,尤其是每次攀上高峰時,全身雪白的肌膚會泛起一層粉色,身體的溫度也會升高。
越發讓人迷戀。
但那不能說出口,否則她又得跟他急。
想到某些不可言說的片段,江烈耳根有些發燙,他輕咳一聲,收起臉上吊兒郎當的調笑,一本正經地說:“問吧。”
溫旎用力瞪了他一眼,狗男人,別以為她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剛剛看她那個眼神,絕對不清白。
不過她懶得跟他計較,直接問出心中的疑惑:“哥哥,那個叫厲錚的,好像跟你很熟?”
“嗯,”江烈點點頭,兩手搭在方向盤上,轉了個彎,“我剛參軍時,和他分到同一個營,大家都是新兵蛋子,脾氣暴躁,誰也不服誰,結果狠狠打了一架,他被我打服了,之後一直叫我哥。”
“後來我們一起出過不少任務,也算是同生共死了,”江烈伸手點了點溫旎胸前的子彈項鍊,“有一次,我不小心暴露,這顆子彈射向我時,是厲錚不顧危險推了我一把,否則,這顆子彈可就射進我心臟了。”
而不是偏了一寸。
也是這一寸的距離,讓他撿回了一條命。
“啊?還有這種事。”溫旎摸了摸項鍊上的子彈,“那他也算是哥哥的救命恩人了。”
救命恩人愛上我的女朋友,然後兄弟反目你死我活這種戲碼,嘖嘖,狗作者是懂安排的。
“確實,”江烈目光直視前方,眼神悠遠,想起了往事,“不過在部隊裡就是這樣,你救我,我救你,很正常,大家都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厲錚救過我,我也救過他兩次,所以他總喊我哥,因為打架打不過我,難得有機會救我一次,結果我還了他兩次。”
江烈說到這裡時,忍不住朗笑出聲。
看樣子還挺懷念在部隊裡那段時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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