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說:“懷真到底年輕,心性還沒定下來,沒見過外邊女子的手段,外頭的女子,隨他去吧,我這心裡的兒媳,就只認採文一個。”
宋母想要去牽草青的手,被草青不動聲色地避開。
宋母說:“後邊你去了京都,也勸懷真收收心,你好生調養身子,給宋家生一個大胖孫子。”
草青仍是一副傷心模樣,她並不順著宋母的話說,只道:“母親,我還是想侍奉您。”
這鬼地方就是這樣,孝順大過天。
她越是至純至孝,即便是演的,宋懷真要休棄這麼賢德的妻子,就越顯的不是個東西。
宋母說:“傻孩子,嫁了人,自當以夫為天。”
草青說:“我都聽母親的,今日回去,我就去收拾懷真的行李,都說窮家富路,我儘量給他準備的周全一些。”
散了宴會,回府路上,宋母與草青同乘一車。
一上車,宋母的臉色便冷了下來。
馬車裡很寬敞,墊了很多綢緞,柔軟又奢華。
下邊的暗格裡還備了點心與茶水。
宋母坐在草青的對面,一雙眼如鷹一般,牢牢地盯著草青。
草青與那些夫人應酬了大半天,比練槍還累。
她懶得與宋母再周旋,便仍裝出一副傷心過度的模樣。
宋母冷聲喝道:“我便是這麼教你的嗎?你今日這般不周全宋懷真臉面,日後要他如何自處?”
“他是你的夫君,你當萬事以他為先,做這種姿態,除了下他的臉面,下宋家的臉面,還有什麼用。”
草青心想,要不是為了下你們的臉面,她還懶得費勁裝呢。
宋母呵斥過後,又喚了一副語氣:“我知道,宋懷真做的事,委屈你了,那個黎嵐你也見到了,她那樣的姿色與容貌,換了哪個男人不動心?”
“別家的少夫人,少有隨夫君去任上的,多是在家裡伺候公婆,那邊男人生了孩兒,送回來,等到容色老了,年紀大了,一輩子便只能將養著庶出子女。”
“我是為你好,才盼著從你肚子出來一個嫡親孫子,將來繼承宋家。”
宋母沒有女兒,一如山採文,早早地離開了母親。
宋母也不像這時期其它的婆母那樣,喜歡用規矩去作賤兒媳婦。
她是一個心存良善的婦人,篤信佛教,每逢天災,常常捐出體己,甚至親去佈施。
這樣一個婦人,在小說劇情中,仍然將山採文逼上了絕路。
草青看著宋母眼角的皺紋,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在這個世界,她總是無話可說。
系統道:“按照她說的去做,你肯定可以做的比原主更好,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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