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這麼被薑末哄去了罐頭廠。
這種請來請去的,還不是最煩的,最煩的,是來找她要錢的!
都曉得經濟司手裡攥著一筆鉅款。
哪個部想做點什麼,都試圖從黎嵐這裡薅一點兒。
大家都一心為公嘛,不分你我,你的就是我的。
黎嵐再也坐不住了。
她必須迅速把錢花出去,再不花出去,這錢就不是她的了。
黎嵐拿到了官府最詳實的第一手資料,還有鏢局在外行走,帶回來的第一手訊息。
這裡面甚至有專門在清茗軒裡蹲點,分析彙總的訊息。
黎嵐看到的時候,簡直不敢置信。
當月彙報的時候,她問草青:“你監視我?”
現在想想,大半夜的她跑出去,怎麼就這麼巧碰上善心大發的守衛。
草青不承認:“沒有,不只你家茶館,城中人流彙集處,都有專人蹲點。”
黎嵐目光狐疑:“你沒騙我?”
包騙的。
草青面不改色地把黎嵐忽悠走了。
為了不讓同事找她要錢,黎嵐用最迅速的動作,過完了宋家商行的賬。
宋家的全部家當,都折在這二百萬兩裡了,當然也包括各地的商行。
黎嵐打算以宋家商行為根基,重新把潮安的經濟給梳理一遍。
如今宋家樹倒猢猻散,各旁支對宋德松這一脈飽含怨恨,認為是他們禍害了宋家的祖業。
宋家祖產再無油水,眾族人只能各奔前程。
草青的那一槍,扎的是宋懷真的右肩窩。
斷了筋骨,宋懷真的右手如今是徹底廢了,掛在身上,只是一個擺設,已經徹底抬不起來。
但是宋懷真對這件事卻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請大夫吃藥的錢,是黎嵐給他出的,所以這一家擠在一個三進的院子裡,日子勉強還應付的過去。
黎嵐上門看過一次,宋懷真躺在床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雖然睜著眼睛,但誰和他說話都沒有反應,一副活死人的模樣,
黎嵐本來對宋懷真還存著兩分惱火,瞧見他這般模樣,再大的火氣也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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