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葉天行整個人都在抖,他跪下,把耳朵附在族長的嘴邊。
族長嘴唇嗡動:“天行,你記住……”
族長的手無力的落下,也死在了今晚。
就像那個莫名其妙出現在這裡的修士一樣,有人悄然降臨,取走了葉家闔府的性命。
葉天行抱緊自己的母親,發出淒厲的哭嚎。
他的哭聲引來了幢幢鬼影,停在院子外面,開始向葉天行逼近。
隔著重重院落,草青站在門口,她詢問姣姣:可有感知到,外邊有多少人?都是什麼修為?
姣姣晃了晃自己的腦袋。
這是不知道的意思。
姣姣補充:不一定是修為比我高,也有可能,用了某種地階往上的法寶,專門用來隱匿氣息的那種。
事情很奇怪,無論是修為比姣姣還高,亦或著地階往上的法寶,都是葉家無法抗衡的力量。
但是葉家出了個男主,遇上這事,好像又沒那麼奇怪了。
花費這樣的功夫,是為了殺人,還是尋寶?
姣姣:人。
門外傳來一點窸窣動靜,如果草青不是瞎子,大機率是聽不見的。
“前輩,前輩——”
阿尋佝僂著,縮在門邊上,臉上涕淚交流,但沒有發出一點多餘的聲音。
草青給她開啟門。
阿尋撲進來,連忙將門重新合上,才道:“前輩,求您救救天行哥!求您了,阿尋願意給您當牛作馬。”
草青說:“既讓我救你天行哥?又讓我庇佑你?”
阿尋以額抵地,磕出沉悶的響聲。
綠眼從樹上撲騰下來:那個公人又來了。
綠眼口中的公人,是鄭宇梵。
鄭宇梵沉寂了兩日,剛好挑在這個時候過來,他是個無利不起早的,手裡又有劇本。
草青在心裡衡量了一下,抓起盲杖,從阿尋身側邁過去。
阿尋一路找過來的時候,親眼見到,不止一位族人,在看到屍體時,發出了動靜。
然後便被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黑衣人,收割了人頭。
這裡面不乏她熟悉的叔叔嬸嬸,哥哥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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