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依舊是密密麻麻的疤痕,其中有一條長約一指的傷口,很明顯是新增的。
沈玥只是看了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就把司承佑的袖子放了下來。
她把司承佑的畫抽走,半強制地性地讓他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問,“準備告訴我了嗎,你要是再不說,我也不會再問了。”
但你的目的,也永遠別想達到。
司承佑聽出了沈玥的言外之意,長睫輕顫,莫名多了一絲可憐的味道,但也只是一瞬間,他便恢復了最開始高高在上的模樣。
“兩個月後,有一個特殊的任務,如果你願意參加那個任務,等你回來我就告訴你。”
沈玥淡淡道,“我也不是一定要知道。”
司承佑嘆了一口氣,聲音軟了下來,“算我求你。”
單從沈玥絕不會出錯的記憶力來判斷,這是司承佑第一次對自己說求這個字。
過往種種在心中閃過,最後落在了那天4個人在7號樓圍在一起吃餃子的場景,沈玥不得不承認,司承佑幫了她很多,也讓她重新看到了以往不願意再相信的東西。
於情於理,她也該幫司承佑這一次。
“什麼任務?”
司承佑聽到沈玥沒有再拒絕,便明白了她的意思,開始說道,“整個世界的戰火都蔓延開了,有一個國家叫阿什卡頓國,這個國家的地勢特殊,正被兩個大國爭強。這次監獄接到一個任務,派遣具有軍事特長的人員去幫助其中一個國家佔領阿什卡頓,我想讓你也去。”
“你是要我去幫助阿什卡頓?”
司承佑搖了搖頭,看著沈玥,認真道,“不是,我是想讓你看見現在這個世界正在遭受的苦難。”
沈玥是何等聰明,就算司承佑沒有明說,可她也明白了司承佑的言外之意。
“你是想說,這都是我的姐姐造成的,對嗎?”
司承佑沒有回答,只是說,“你很強大,有些事情不必問我。”
沈玥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突然轉身離開了房間。
在沈玥轉身的那一刻,司承佑的心也像是被人捏住了一般。
他失敗了?
他又一次失敗了?
是了,他為什麼一定要在除夕夜做出那麼失態的舉動,他為什麼不確認好周圍的環境才發洩自己的情緒?
他明明已經失敗了那麼多次,那麼多次,這次是僅有的機會了他為什麼還是如此軟弱?
就好像,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改變任何事。
他也做不到任何事。
司承佑陷入了無盡地恐慌,沒有人知道他這一刻揹負的是什麼,就像他手上的傷口,癒合又裂開,可那道疤痕卻會長久地存在。
只看一眼,就能想起所有的絕望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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