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承佑的腦子出了問題。
他不僅忘記了自己是誰,而且腦子裡面還多了很多不屬於他的記憶。
“沈玥,你休想丟下我去找那個男人。”
沈玥接過司承佑遞過來的還是溫熱的洗臉巾,一邊擦臉一邊在迷糊中回答:“我去找誰,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說的那個男人是誰。”
“.......我那天都聽到了,你和你朋友說的話。”
“我說了什麼?”現在沈玥只知道司承佑的腦袋裡面多了很多子虛烏有的記憶,但是他到底記憶混亂成了什麼程度,沒有人知道。
司承佑見沈玥沒有任何悔改的意思,甚至像完全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眼中一閃而過受傷的神色。
他微微抿唇,偏頭不讓沈玥看清他眼中的思緒,微微壓低的聲音隱約透露著一絲顫抖:“在你的眼裡,我到底是多麼自甘下賤的人?”
自甘下賤這個詞讓原本還沒有完全清醒的沈玥瞬間清醒了過來。
壞了,差點忘了,司承佑現在是一個超絕敏感肌男孩,不僅以為她出軌了一個並不存在的人,還S屬性大爆發地把她關在了家裡,哪裡也不准她去。
沈玥扯了扯司承佑的衣袖,手中柔軟而又單薄的布料讓沈玥難得有了一些實感。
自從司承佑的腦子壞掉以後,他就改了以往的穿衣習慣。
以前的司承佑在沈玥面前無論是正裝還是私服,都把自己打理的像花蝴蝶一樣。
而現在忘記了自己是誰的司承佑,只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衣,凌亂的髮絲細碎地落在額前,沒有曾經那樣的一絲不苟,卻在黑白的極致襯托下,讓那俊朗的容顏流露了幾分淒涼。
莫名的,沈玥感到有些心虛。
她被關起來的這兩天其實完全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甚至過的很愜意。
司承佑總是覺得她不吃早飯是在鬧脾氣。
可實際上沈玥只是睡過頭了。
如果你被關在家裡什麼都不需要做就會有人把所有東西都送到你的面前,那你也會睡過頭。
沈玥嘗試過向司承佑解釋自己不起床吃早飯不是鬧脾氣,純粹是個人賴床導致起不來,但腦袋記憶出了問題的司承佑不相信。
沈玥解釋了兩遍也就懶得解釋了。
如果一個男人在你解釋了同一件事兩遍後依舊沒能理解你,那就說明他並不想理解這件事。
司家二老在昨天也趁著司承佑不在家的時候偷偷帶人撬鎖進來跟沈玥聊過。
“乖乖,小佑腦子現在不太正常,我們已經在想辦法了,這幾天你就先忍忍。”
“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要是臭小子仗著生病對你不客氣,你儘管說,老頭子幫你打他!”
二老的請求誠意十足,而且還負責了其他方面的善後工作,讓沈玥現在能夠安心地待在家裡休息。
司家都這麼誠懇了,自己還這樣欺負司承佑,好像是不太好。
想到這裡,沈玥便放軟了聲音,重新又將剛才的話說了一遍:“你總得讓我知道你在意我的哪句話,說不定是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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