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也想來澆我這個朋友?”
“綺遇......”
江綾臉色一僵,但還是溫柔的將手中的牛奶放下:
“我知道你還在為那件事生氣,可我那麼做都是事出有因。”
說著,她就近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你不理解我,我不怪你。”
“那我謝謝你。”
面對她這不要臉的功力,江綺遇差點樂出聲。
“綺遇,你也知道我的身份......”
見這一向耳根子軟又沒什麼心機的蠢堂妹對自己以前慣用的示弱手段無動於衷,江綾嘆了口氣接著道:
“不管怎麼說,你是爺爺的親孫女,就算是一時糊塗犯了錯,爺爺很快就會消氣了,我不一樣,如果是我......”
見她一副自怨自艾要大倒苦水的模樣江綺遇就煩,擺了擺手直接道:
“堂姐,我跟你開啟天窗說髒話......”
“什、什麼?”
“說亮話。”
臉不紅心不跳的將真實想法改口,江綺遇一臉平靜道:
“你到底想幹啥,直接說。”
說完趕緊走,別影響我跳傘。
江綾被噎了一下,也顧不得再賣慘,直接道:
“綺遇,我知道你這次來參加節目是為了珩哥,你們兩個從小定下婚約,只是他現在卻......”
“......”
見江綺遇不說話,以為她被自己說動,江綾再加一把猛料,苦笑著搖了搖頭:
“說起來,自從......我們兩個的人生就全都變得一團糟,我們又能怪誰呢......”
她沒說出口的話,江綺遇心裡門清,這是要用故技重施,再次利用她去對付姜眠了。
好啊,你自己鬥不過女主,就慫恿她這隻鼠鼠出頭是吧?
鼠鼠的命也是命!
感受到來自世界女二的惡意,江綺遇(鼠鼠版)立刻原地發瘋:
“堂姐,你說的對,但我覺得釜山行裡逃過了六節車廂的喪屍,卻逃不過一節車廂的人心,這又說明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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