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涵掙扎著推開盛問音的手,固執的說:“我不退出!哪能讓你一個人行動,要是遇到危險怎麼辦!”
“現在遇到危險的是你!”
盛星涵喉嚨一卡,委屈壞了,眼淚在眼眶打轉:“我的傷口已經沒事了,我可以的!”
盛問音看了眼她的腿:“條件有限,附近只有這幾種草藥,效果並不是很好,還是需要專業的藥劑,這是蛇毒,不是開玩笑的,如果留下後遺症,你下半輩子也不用當兵了。”
盛星涵咬唇低下頭,像是被她的話嚇著了。
盛問音沒有時間跟她廢話,她承諾道:“我真的會復活你的。”
盛星涵抓著盛問音衣服的衣角,仰頭看著她,依賴的說:“那你要記得啊。”
盛問音點頭:“一百萬呢,我怎麼可能忘記!”
盛星涵:“……”不是說記得這個。
最後,盛問音單方面做主,盛星涵暫時退賽。
節目組安排了後勤軍,直接進入雨林,把盛星涵抬走。
折折騰騰了半個多小時,孑然一身的盛問音,開啟了單人之路。
不得不說,一個人走,比兩個人走,程序快多了。
一晃眼的功夫,已經到下午了。
看著已經有隱隱變暗跡象的天空,盛問音當即決定,今天就這樣了,先找地方住。
晚上的雨林,比白天危險數倍,而且雨林早晚溫差非常大,下午最高氣溫四五十度,但是晚上,可能就零下了,摸黑前行,對體力來說,是很大的挑戰。
決定之後,盛問音就找了一塊地勢高的地方,趁著天沒黑透,把一棵歪脖子樹,一下一下給砸斷。
她是用石頭砸的,沒有斧頭,沒有鋸子,揹包裡就一把摺疊刀不頂用,只能就地取材了。
連砸了四五根樹幹,她用石頭和樹幹,沿著一塊大石頭的一邊,拼成了一個塔房,再在上面鋪滿了大樹葉,用來擋雨。
最後她在塔房裡面,開始刨坑。
她並不是要刨一個凹坑,而是要刨一個斜坡,這樣就可以確保,如果下雨了,雨水不會倒灌進睡覺的地方,而會順著斜坡流出去。
整整一個多小時,盛問音才蓋好自己的臨時棲身之地。
然後她找了點還算乾燥的樹枝,做成了一個簡易篝火。
這時天已經快黑透了,盛問音坐在篝火邊,用樹枝插著烏漿果,放在火上烤。
烤好後的果子,味道比生吃好了一點,最主要是暖和。
盛問音吃了半包烏漿果,覺得差不多了,又摘了幾根草尖含在嘴裡,然後就回到了塔房,進了睡袋。
——【啊啊啊音子哥真的什麼都會,說她不是男人,我真的不信!】
——【猛男盛問音,就問你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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