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問音看著那名女記者看祈肆的眼神。
她小嘴一撅,哼了一聲,小聲的嘀咕一句:“男狐狸精。”
祈肆不知聽到沒有,只是溫熱的大掌,從後面牽住了女孩的手,安撫性的捏了捏她的指尖。
很快採訪結束了。
關導還要和別的導演聯誼,都是國際名導,見面後總要互相打招呼的。
關導想讓祈肆跟他一起去。
結果一回頭,就看到祈肆和盛問音坐在沙發的角落,沒出息的男人正抵著生悶氣的女孩耳邊,在輕聲細語的哄她。
關導露出一個“yue”的嘔吐表情,大手一揮,喊上袁情,扭頭就走。
等到休息室沒有其他人了,盛問音也從沙發上站起來了,她道:“去看電影。”
奧斯卡電影節和蒙貝斯電影節不同,奧斯卡電影節只會開一天,今天之內,所有參賽電影都可以憑入場券免費觀看,盛問音是受邀明星,自然也有入場券,她想去白嫖。
祈肆不想動,他道:“明天又要走了,不能陪陪我?”
盛問音拉著他的手拖他:“陪你看電影啊,走了走了,晚了又沒位子了!”
最後祈肆還是陪著盛問音去看了電影。
在外面他們就不能那麼肆無忌憚,至少得保持一點距離。
運氣不好的是,幾部大熱的參賽電影,剛好都沒場次。
盛問音十分沮喪,又不願意浪費入場券,乾脆選了一些小眾的電影。
因為有過上次光看電影名,結果選成恐怖片的經歷,這次盛問音仔細研究,多方打聽,終於確定了自己選的電影,的確是一部貨真價實的陽間作品。
她這才和祈肆美滋滋的去看。
一部電影九十分鐘。
到十三分鐘的時候。
祈肆偏過頭,毫不意外的看著身邊的女孩,已經點著腦袋,在呼呼大睡了。
一看愛情片就睡著的毛病,她始終改不掉。
男人將女孩的帽子往下壓了壓,他將她的腦袋歪到他肩上,讓她能睡得舒服點。
盛問音是直到結束,才被前後觀眾離場的聲音驚醒的。
她迷茫的睜開眼睛。
一偏頭,就對上了男人無奈又寵溺的眸光。
盛問音臉一瞬間很紅,她不好意思的道:“我睡著啦?”
祈肆牽起她的手,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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