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盛問音表情一瞬不瞬,直直地看著副校長。
她似乎在消化副校長剛說的話。
副校長這時嘆了口氣,他揉揉眉心道:“血噩組織勢力龐大,這上面的兩個小男孩,都跟血噩組織有關,也跟萬召會有關,你現在實力太弱,肯定接觸不到這種跨國境的神秘力量,但是我仍舊選擇這個時間告訴你,就是希望,往後在當了軍人後,你能在接觸到相關事務時,多留個心眼。”
盛問音抿了抿唇。
她將手上的材料捏得快皺成一團了。
半晌後,她問道:“這件事,您上報了嗎?”
副校長點點頭:“上報了,三年前就上報了,但到現在也沒有後續訊息。”
盛問音猛地看向他:“元帥也知道嗎?”
副校長一愣:“祈元帥?他怎麼可能知道?”
副校長狐疑地看著盛問音:“對,以前你父親曾是元帥手下的兵,元帥對你父親也很器重,但那已經是老黃曆了,祈元帥現在也不知道還記不記得你父親了,我上報的時候,當然也不可能去麻煩他,我是按照內部調查的流程,往司法部遞交的材料。”
盛問音聞言再次沉默下來,低著腦袋。
副校長見她這樣,有些心疼的道:“音音,苗叔叔這輩子是不可能再回一線了,我接觸不到這些內容,就無法深入調查,但是你不同,如果你註定會從軍,那麼將來,你父親的事,你就可以親自去查。”
盛問音明白苗叔叔這話裡的意思。
苗叔叔和父親只是戰友,他發現父親的死有蹊蹺,盡了一個朋友的本分,把這件事提交上層了。
可是後面的事,他無法再接觸,一是上級不允許,二是他自己也不可能好好的副校長不當,跑去揪著一件十幾年前,別人的舊事不放。
盛問音認真看著副校長,然後對他鞠了一個躬,誠摯的道:“苗叔叔,謝謝您告訴我這些!”
副校長嘆了口氣,又道:“我這裡還有一些關於血噩組織的材料,因為這個組織比較神秘,我知道的也不多,都是託人找來的。”
說著,他將另一份檔案,遞給了盛問音。
盛問音遲疑的接過那份資料,開啟看了起來。
副校長這時又道:“哦,對了,還有一個人,也很重要。”
盛問音看向他。
副校長眯起眼睛,表情如臨大敵:“血鳳凰。”
盛問音:“……”
盛問音詫異地看著副校長。
“什,什麼?”盛問音都嚇結巴了:“血,血鳳凰?”
副校長點點頭,臉色深沉極了:“這是最新的訊息,是我一個老朋友私下告訴我的,我告訴你,但是你絕對不能外洩,知道嗎?”
盛問音一臉複雜,說不出半句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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