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會議室裡，瞬間寂靜一片。
一時間，所有人都沒有說話。
記錄員輕手輕腳的在本子上記錄著關鍵資訊。
寫到“二次倒賣”時，她的眉頭，也忍不住蹙緊了。
那個時候安娜絲才多少歲？
十二歲？
不，安娜絲都不是她的真名。
她的真名是什麼，恐怕連她自己都忘記了。
電話兩邊，半晌都沒有人說話。
直到又一會兒後，冥開了口：“不用擔心，她並不是軟柿子。”
盛問音一愣。
冥道：“從萬召會出來的小孩，無論男女，有幾個是正常的？”
盛問音這時倒點點頭。
深以為然道：“這倒沒錯，你不正常，恪也不正常。”
冥：“……”
冥音色冰冷：“你以為你就正常嗎？你是誰教出來的，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盛問音：“……”
盛問音立刻大聲道：“我可不一樣！”
她是太正常了！
她都當兵了！
是根正苗紅的社會主義接班人！
冥啊，恪啊，安娜絲啊，這些小混混跟她比得了嗎！
冥沒把她的狡辯當回事。
繼續道：“她三歲被賣進萬召會，十二歲被她母親再次販賣，但新買主不是要她去殺人，是買來取樂的，我和恪接到訊息過去的時候，晚了一步，她已經被送進了買主的房間……”
盛問音：“……”
盛問音聽到這裡，整個人一怔。
她眉頭狠狠的擰起：“那她……”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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